一番话说得封叶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口,却始终无法再吐出一个字。过了好半晌,他才喃喃道“难道前辈不能看在师父的面上,救一救师妹吗?”
钱海冷声道“独孤飞?不好意思,我们之间是仇敌!”
封叶默然,慢慢站起身来,取下墙上挂的灯笼,转身离去。
等封叶离开后,洪七忽然道“他其实挺可怜的。”
钱海笑道“可怜吗?你之前说他是吃里扒外的狗奸细,不是恨得牙痒痒么?”
洪七道“狗奸细当然是可恨的,背叛师门更是万恶不赦!但是……”
他心中有些纠结,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钱海接道“但是看他关心师妹,还不惜放下尊严向我苦苦哀求,又挺可怜,是不是?”
洪七讪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
他顿了顿,又问钱海道“师父真的不管这件事么?”
钱海叹道“江湖恩怨,管不过来的。我上一次管这种事,结果养出一个裘千仞来,这次再管,谁知又会弄出个什么来。”
鲁有脚忽道“师父还是会管这件事,是吧?”
钱海“哦”
了一声,转头看向他,问道“何以见得?”
鲁有脚微笑道“师父若真不管,直接说不管便是,何必浪费吐沫,说这一大番话。”
钱海怔了怔,不禁笑了。
洪七也反应过来,拍着鲁有脚的肩膀,叫道“小鲁,真有你的!你粘上毛,简直比猴子都精了!”
师徒三人说笑一阵,洪七心中一动,又问道“可是师父,你既然决定管这件事,刚才又为什么拒绝封叶呢?”
钱海叹道“我的傻徒弟!封叶是裘千仞派来的,你就不怕他回去跟裘千仞禀报我的话吗?”
洪七惊讶道“不会吧?!”
钱海摊手道“怎么不会?他现在可是裘千仞的下属,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把真话说出去?万一传到裘千仞耳朵里,我岂不被动了!”
洪七挠挠头,道“真够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