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策插话道“没有殃及旁人之意?齐长老,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江湖上都知道我们在庇护你们,我们又向来与衡山派有隙,如今出了这等事情。你若是不相干的武林人,你会怎么想?”
齐源一揖到地,道“这事确是少帮主做差了,还请钱帮主看在他年幼无知,报仇心切,稍加宽恕,我在这里代他向贵帮道歉了。”
尤大坚“哼”
了一声,道“你道歉?你又凭什么道歉?!”
“尤长老!”
钱海出言道,又转向齐源,“齐长老,非是我等小肚鸡肠,抓住不放,而是贵少帮主做事确不地道,我若轻轻放过,又置整个丐帮的颜面于何地!”
齐源满面羞惭,低下头去。
钱海又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裘少帮主应当自己给我一个交代。齐长老,我现在请你去找他,把我的这个意思告诉他。”
齐源愕然抬头,看向钱海。
钱海冷冷道“去吧!”
齐源默然片刻,再行一礼,告辞而去。
钱海又命柳文策,将本帮相助裘千仞和齐源的明面痕迹都清理掉,然后使丐帮弟子暗中搜寻裘千仞的下落。柳文策领命而去,其他长老对此也无异议,纷纷告辞离开。
又过了几日,钱海一直惦念着裘千仞的消息,就连林小茹和女儿都不能让他展开笑颜。林小茹看着十分心疼,对他委婉解劝,钱海当面答应得还好,转眼却依然忧心忡忡。
这一日忽有弟子来报衡山派来人了。
钱海心中一惊,暗道“正主还未找到,问罪的倒是先来了。”
一面随他前往会客室,一面问他“对方是什么人?”
弟子答道“是一位年轻姑娘。”
钱海不由愕然。
等他来到会客室,果然见到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此女穿了一身白衣,不施粉黛,手中擎着一把冷光森森的宝剑,正在静坐等候,看到钱海来到,杏眼微翻,从中射出两道冷光。罩定钱海。
弟子献上茶水,看到如此景象,便呵斥道“大胆!无礼!”
钱海忙止住他,道“你先出去吧。”
等弟子领命离去,他才走到女子对面坐下,静静看着她。
两人对视半晌,还是女子先受不住了,娇叱道“堂堂丐帮帮主,这样对待一个女子,不嫌无礼么!”
钱海端起面前的茶水,饮了一口,方微笑道“这是丐帮总舵,我是丐帮帮主,姑娘不请自来,手持利器,又是一言不地直视我,到底是谁无礼呢?”
女子猛然站起,平伸手中剑,直指钱海笔尖,厉声喝道“姑奶奶是衡山派弟子独孤雪,家父正是独孤飞!”
钱海皱眉道“你是谁家的姑奶奶!小小年纪,人样子也不错,怎么净不说人话呢,嗯!”
独孤雪大怒,当下便要挺剑动手,但她想了一想,又将宝剑收回腰间鞘内,抱拳道“小女子失礼了,请钱帮主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