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和她一起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后辈,他们能多吃两碗饭。
江鸿飞笑得眉眼弯弯:“冯爷爷,那你多吃点,这窝窝头配阿鱼做的酸菜,再美味不过。”
确实,没想到林双鱼年纪最小,做菜的天分却最高。
吃过早餐江鸿飞和娟嫂就打算回去了,“鸿飞,你路上小心点,困了就和娟嫂换着骑,风大,多穿件外套。”
“知道的,阿鱼,你在这边好好玩,等我们有空了就过来。”
目送江鸿飞和娟嫂离开,林双鱼回屋把客房收拾了一下,又洗了被单,换上新的。
冯春安提着收音机去外头溜达,看到有人聚着聊天,把收音机关了,凑上去听得津津有味。
等那几个人反应过来,才发现话已经说出口,“你个老头凑啥热闹,吓死人。”
冯春安老神在在的说:“咋,你们能说别人的是非,我不能听?”
幸好听了!
不然还不知道这些妇人对阿鱼那么大意见呢,吃她家大米饭了?
有个嫂子涨红了脸,她就住林双鱼家隔壁不远,知道这老头是林双鱼的爷爷。
想找回场子:“我们聊自己的,你一个男同志凑过来,像话?”
冯春安:“我一个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已经不要脸,就是不知道你们还要不要?”
聚在一起说是非的几个被冯春安这么一说,急忙起身散开。
“欸,你们别走啊,我还没听够呢,我孙媳妇怎么勾引我孙子的,我也好奇……”
几个妇人鸟兽散,脚下生风,没一会影子就不见了。
等她们走后,冯春安一点都不顾斯文了,“呸,还真是造谣一张嘴。”
气呼呼的回家,进门放下收音机,撸起袖子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样,“阿鱼,隔壁那几个妇人嘴巴真的太臭了,走,我去给你出气,真是忍不了。”
林双鱼不用问都知道冯春安为何这么气愤,“你气啥,那都是不相干的人,她们说她们的,我又不会少块肉。”
冯春安吹着胡子:“她们要说的是事实,那由她们说,编都没编好,你能忍,我可不行。”
等兔崽子回来和他说吧,林双鱼毕竟不方便,她刚来就和这些女同志吵架的话,会让人觉得她太泼辣。
林双鱼:“你还能回回都堵她们的嘴?”
这,确实不能!
“爷爷,我过我的日子,她们过她们的,互不打扰,挺好。”
不然她还得各种交际,和这些嫂子搞好面子关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