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没有,这吵人的手机到底在哪儿
为什么手只能摸到温温热热的一片,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倏然惊醒,一下子睁开眼。
然后就现自己
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傅泽以身上。
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就一脸懵地来了句
“卧槽。”
然后赶紧伸手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有没有穿好。
真不怪她现在脑中乱想,他俩的孽缘不就是从那天早上一醒来,现俩人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开始的么
这样开始也就算了。
难道还要这样结束么
这他妈叫什么,离婚炮
6晚正想着假装什么都没生过,赶紧抽身离开的时候。
被她紧紧抱着的男人却悠悠转醒。
不是她阴谋论,他醒的真像刚好算计好了似的。
一看到他睁开眼睛,她心里慌得一批。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表面上只能强装镇定,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腿挪开,手放开,直接掀开被子滚回自己的被子里。
她一向怕冷,冬天不管暖气多热,睡觉的时候也总是要穿一身毛茸茸的睡衣。
这样才能安心地睡着,不用担心半夜的时候不小心伸出了胳膊腿把自己给一不小心冻醒了。
今天自然也一样,她身上穿着的是双层加厚的毛绒睡衣,这睡衣穿在身上,就像是已经盖了一层绒毯似的。
已经是她觉得非常软,非常暖的一种睡衣了。
只是这时候突然从傅泽以的被窝里掀开被子滚出来,竟是突然觉得连这身睡衣也扛不住。
只觉得没有了他的被子也可能是没有了他灼热的身体,她整个人感觉冷的要死。
赶忙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去。
可是她的被子里却已然没有了任何温度,竟像是一晚上都没有人在这里躺过似的。
6晚有些心虚。
这样看来,她似乎早就不在自己的被窝里了,早早跑到傅泽以那儿去了
她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她睡觉之前,为了她的人身安全,曾经在他们两个中间用三个枕头摆了一条“枕头墙”
可是这时回头看,两人中间却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6晚抬眼打量屋子的四周。
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仍得满地枕头。
身后的男人坐起身,冷冷在后头来了一句
“你怎么把枕头扔到地上去了”
6晚一听,心下当即明了。
他这是要全赖在她头上啊
她当然不依,便还嘴道
“你少胡说,枕头是我放过去防色狼的,我怎么可能自己又把它们扔开,我有病啊”
“你有没有病我不清楚,”
傅泽以斜睨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
“反正昨天有人说了,谁先碰对方谁孙子。”
“是啊,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