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谢晚秋和萧奕寒看到有一个人悄悄地跟在木宜秋和公输谨的身后,看着二人手拉着手说说笑笑的样子,眼中扫过一丝阴狠。
谢晚秋和萧奕寒相视后看过去,那人竟是肖印,走近后只听得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我定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给我等着,秋儿只能是我的。”
谢晚秋和萧奕寒感到很意外,因为他们都知道,肖印根本不爱任何女子,在他眼中只有权势,权势在他心中高于一切,他在乎木宜秋只是因为木宜秋是公输谨和皇太子喜欢的女子。
他喜欢抢别人心爱的东西,抢肖家的家主之位,抢皇位,抢木子秋。
肖印走后,谢晚秋和萧奕寒又看到了皇太子张昊寒,他看着公输谨和木宜秋双手十字相扣,心下失落,但他看着肖印远去的背影说道:“只要秋儿能幸福,我就满足了,谨弟很好,他一定能给你幸福,我定会护好秋儿和谨弟,不会让肖印伤害你们的。”
谢晚秋心下一阵暖意流过,萧奕寒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
“秋儿,我不是张昊寒,我会好好爱你,给你幸福,我永远不会把你推给别人。”
萧奕寒看着谢晚秋说道,他自是知道张昊寒并不完全是他,他只是寒寒,而木宜秋也不是他的秋儿。
转眼又过了几天,明天就要分别了,这天中午皇太子在宫中宴请同窗一起狂欢。
皇太子安排人专门盯紧肖印,又安排了人保护木宜秋和公输谨。
谢晚秋和萧奕寒看着肖印派他的亲信给木宜秋的果饮里下了药,此时外面下着暴雨,电闪雷鸣,看来今天注定不会太平。
所幸的是,下了药的果饮被太子派的人换了,而此时因暴雨影响,天色很暗,大殿内都点上了灯。
肖印今天喝得大醉,早早被人扶到侧殿休息,侧殿有很多房间,专门给同窗更衣休息所用,热闹过后,木宜秋吃完了饭,被太子的人唤出去一会儿,这时候一直盯着肖印的安柔公主,悄悄地跟着肖印去了偏殿。
看着安柔公主进了偏殿肖印休息的房间,肖印的两个侍卫没有阻拦,大家都穿着斗篷,斗篷本身就已经遮住了半边脸,他们以为来的人就是主子所等之人,直到内室云雨停歇后,安柔公主又静静地一言不地出了偏殿,肖印的两个侍卫都摸不着头脑。
因为和计划好像有些不同,计划中那个女子应该是被迷倒扶进来的,而这个女子是主动来的,且还主动离开了,按说失了身的女子应该要个说法,他们也知道作为未来肖家家主,肖印在女子中还是很受欢迎的。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不过反正主子的事已成了,其他的他们也管不着。
肖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过来,他头疼欲裂,按他平时的酒量,不可能喝这么几杯就烂醉如泥,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错,看到床上的一抹殷红和侍卫所说,知道事已成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离开学院前还是去找到了公输谨。
他得意忘形地对公输谨说道:“秋儿如今已是我的人了,所以你不能到木府求亲。”
公输谨一恍神,呆怔了片刻,震惊地对肖印说:“你对秋儿做了什么,你无耻!”
肖印直接了当地说:“反正如今秋儿对你来说,已不是清白之身,他只能嫁我了,你就死了这份心,公输少家主,我成亲之日,别忘记了来喝喜酒啊!”
他说完哈哈大笑,一副玩味的样子看着公输谨。
不过让肖印奇怪的是,公输谨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气得恼羞成怒,而是平静地对他说:“无论秋儿什么样子,我都会娶她,她永远都是我公输谨最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