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南有些不耐烦地说:“本官今天一早已问了其他本地的同僚,他们说这样的天气,水汽蒸得快,几天就能退了,后面再有几天把地晒干。
能在短时间到州府的人,都是这附近的灾民,驱赶他们回乡,就告诉他们,只有回乡才分到救济粮和救济金,留在州府每天只有两顿粥,这粥最多再派十天就没有了。”
柳霖又问:“那粮食运多少过去?”
“先运两天派粥的量,不要运太多,他们的救济金和粮食都在柳青那里,府里留下的不是给他们的,另外,不要让他们感觉州府的粮食还很多,赖着不走,天天派粥会养懒了这些人。
州府这边也按方子熬些药给大家喝,我们州府衙门每人都要喝,要保证别有人饿死,冻死,其他的你们看着办。”
任书南说道。
柳霖说了声是,又问:“大人,那十万两银子属下现在放进去吗?”
任书南点点头:“收好银子,一会儿你去叫任家的粮铺派个人来,把这些粮食都拉到铺子里卖,价格不要抬,还按平时的价格卖。”
柳霖笑道:“明白,不能让人抓到错处,少爷高明,处处做得滴水不漏,连皇上都瞒过去了。”
任书南假装不悦:“又叫少爷,在衙门以后不许这样叫。”
柳霖连忙道:“是是是,叫大人,任大人,那属下现在先把银子收到,就过去叫任掌柜过来了。”
任书南又叫住他:“还有,本官并没有想瞒谁,也没有待薄百姓,只不过是取了点辛苦费罢了,本官可不想和那于知行,林永深之流一样,过得苦巴巴的,都不知道图什么,蠢货。”
柳霖连忙笑道:“就是,还是大人聪明,既能把官做好,自己的日子也过得很好,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萧奕寒气得又拳紧握,又无处出气,是,是,是,他也希望自己的官员既能为百姓作想,又能自己也过上好日子,甚至他也不赞同于知府和林大人的做法。
他希望这些好官都能过得好,现在国富民强,他们不需要省着银子,把自己和他们家人的身体搞坏,国家又不是养不起他们。
可很抱歉的是,任书南这种,他还是不能接受,你要留下几千两放在衙门应急,倒也没得说,可留下一半,据为所有,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想到这里,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任书南这么会贪,那他手中的银子应该不会少吧,那不如……
只不过,他们在屋顶只能听到声音,却不能看到他把银子收在哪里,一时有些后悔,没有进里面去。
过了一会我,柳霖出去了,再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报告:“任大人,秦大人说晚上的宴会您一定要准时到。”
任书南答道:“知道了,这就过去,你来帮本官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