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笑着对他说:“这大半个月,两个人不是打架就是吵架,要不就是生气,最近这十来天倒是很和谐,天天手拉手的,看这样子,我们常家军要多一员女将了。”
公输谨没有说话,他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下子总算对南叔有个交待了,总是这样拖着,他好像自己成了罪人,过去这些年,无论他怎么拒绝,不管是南叔夫妇还是南子晴都一门心思放在他身上,弄得他压力很大。
过了好一会儿,公输谨才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一直视她如亲妹妹一样,也希望她能有个好的归属,这样南叔南婶也能放心了,想不到走出来短短时间,这丫头就放下了。
谢晚秋没有接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感觉得到公输先生轻松了不少。
晚饭时,公输谨平素吃得很清淡,这一晚,反常地吃得不少,还喝了些酒,不过他始终是个理性的人,总能控制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喝醉。
晚上常德过来时,公输谨还在,南子晴和常子鱼早就离开了。
常德一听两位主子明天要去北魏,顿时很紧张:“皇上,娘娘,要不臣和公输先生去吧,你贸然前去万一被北魏人知道太危险了。”
萧奕寒摇摇头让常德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你守好常家军,守好大齐国的边境,你可不能离开这边境半步,战事一触即,肖城飞现在已到了前线,估计不久后,柳元浩也会来这里,大军之中要刺杀一个将军很难,但在后方,出其不意地杀一个人应该难度低很多,总之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一定要除去柳元浩这个叛贼。”
常德双手成拳,要不是舍不得常家军中少有的桌子,他他真一拳打爆桌子,他对柳元浩恨之入骨,又恨自己本事不够大,不能亲手杀了贼人。
他恨恨地说:“真想亲手杀了这个狗贼,害得我常家军用了几年时间才恢复如初,常家一族都已成了一抔黄土,我恨啊!我想常老将军了。”
说着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萧奕寒心里也很难过,他拍了拍常德,他知道柳元浩这事是所有常家军人心中的一根刺,不杀此贼,难平众人之怒。
萧奕寒拿起桌上的水囊把常德腰上别的水囊换了下来:“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一早就出,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你的使命就是守好边关。”
常德这才用衣袖擦擦泪,再三让两位主子注意安全,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深夜,长泽回到大营,他是奉命和公输谨的人一起去北魏的平城打探柳元浩的消息。
从西北边境到北魏的平城,也只用了半个时辰,听长泽把打探来的消息说完,萧奕寒看向长泽:“消息可靠吗?”
长泽答道:“确定是的,公输先生的亲卫带属下过去,亲眼所见,柳元浩被北魏皇帝封为安宁侯,平城里的安宁侯府可气派了,听说原本封为忠勇侯的,不知道为什么圣旨下来时又改了。”
萧奕寒面如寒霜,他冷声道:“如果是忠勇侯就是告诉大齐国的所有人,他是北魏人,他是北魏细作,他怕大齐人会撕了他,所以没敢要忠勇侯这个封号,而安宁侯低调很多。
柳元浩倒确实是个聪明人,当年在常家军时,朕就知道他智勇双全,要不然父亲当年也不会如此看重他,一直带在身边亲自教他武功,教他兵法,可惜养了一条毒蛇,反过来咬了主人一口。
所以当初听说他逃到北魏人那里,就知道要坏事了,只可惜此人是我们的仇人,他不死,我常家军还会吃他的亏。”
长泽又道:“听说柳元浩原本是要和北魏皇帝一起南下作战的,不知道为何留在平城,平城是柳元浩的属地,离北魏京城很远,离我大齐国比较近,当时我们只有两个人,不敢逗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