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去跟谢晚秋说南素今晚要陪萧奕寒吃晚饭时,心里酸酸的很不舒服,她始终没有那么潇洒,一只脚踩进来了,只能继续沉沦了。
她提醒道:“药效只能管二个时辰,一天不能吃两粒,你们要看管好他,一过两个时辰就会失效,到时候,靖王就会被人控制了。”
青风答了句:“是,王妃娘娘。”
他心里觉得王妃娘娘人确实很好,但就是妒意太浓了,王爷以后可是做帝王的人,后宫也不可能只有王妃娘娘一人,他甚至觉得过了药性,王爷和南小姐恩恩爱爱也不错,就是那两个巫族侍女太讨厌了,紧紧地盯着南小姐,要想办法支开她们。
萧奕寒不知道的是,长林和长泽午饭后去了郊外查柳家和长公主府的余孽,据他们所查,这柳家留下了大量的金钱和暗卫,新旧暗卫多达三百多人,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现在还没查到婉妃的娘家陶家的暗卫究竟藏在京中什么地方,只能暗中盯着长公府的人和秋月秋萍二人了。
等到长林长泽回到知寒院时,只见到王爷正喝得醉醺醺,而南小姐正被他搂在怀里,不断地帮她倒酒,她说喝,萧奕寒就乖乖喝了,长林长泽觉得简直是不堪入目,而青风和两个侍女正站在一边看着,青风竟然还笑着看向那二人。
长林长泽连忙冲了过去,拉开靖王,“你们几个快滚回春华院。”
南素连忙撒娇道:“王爷,快杀了长林长泽,他们二人要赶素儿走。”
萧奕寒醉得不成样子,但听到南素的话,还是点头舌头打着卷说道:“杀长林,长泽,啊!不,不能杀长林,长泽,好兄弟。”
说完他捂着头,“头好疼,头疼。”
长林长泽连忙把萧奕寒扶进内室,命人帮他洗漱换衣,秋月秋萍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拉着南素离开了知寒院。
三个人回到春华院,南素一脸的不高兴,“靖王明明需要我,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拉我走,我已经答应你们不留下过夜了,你们还想怎么样?难道我是你们的下人,一点自由都没有吗?我倒想回去问问我爹,到底我是他的女儿,还是你们两个才是他的女儿?”
秋萍这才开了口:“圣女,你难道就没觉靖王很不对头吗?”
南素嗤笑道:“有什么不对头,难道他还能解蛊不成,都跟你们说了,他体内的蛊是不可能解掉的,除非先解了秘药,但秘药连我自己都不会解,所以你们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真是不明白。”
秋月心直口快:“你还真是没脑,要不是你是村长的女儿,村子里多是比你出色的,更适合这个角色来完成任务。”
秋萍这次没有帮南素,她也觉得南素实在太蠢了,如果没有她们两个看着,她早就想尽办法去引诱靖王上床了,当然靖王明显看不上她,她们两个也看出来了。
秋萍耐心地跟南素说:“你就没有觉得靖王今天最初和你相处很虚假,很敷衍吗?只有后来喝酒时,才真正什么都听你的,连要他杀了长林长泽,他都答应了,不过,很明显他后来潜意识里不想杀长林长泽,所以逆了母蛊的指令,才会头疼欲裂,这是我们巫蛊的后遗症,只要违逆种了母蛊人的指令,就会遭反噬,而同心蛊的反噬正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