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遗憾和不甘都来自幼年时的不幸,对倪家的报答就更显得迫切。
他想改变倪家门庭又深知自己的无能为力。
现有天赋的倪子彦后,又将期望转接到儿子身上。
所以原主的执念是让孩子科考入仕,其实就是为了代自己报恩。
那由他来不是同样
“爹”
倪子彦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紧咬的下嘴唇一片白,心中愧疚感顿生。
“爹以为我前半辈子过得太苦,可后来现比起很多人来说算是好的了。”
至少比起龚恩泽来说要好得多
倪佚的经历倪家小辈们都不知晓,倪子彦更是头回听说。
这会听完他平静的叙述后心中五味杂陈,特别是听到亲奶奶为了救父亲出宅,临死前还在曲意奉承。
用自己死换来了倪佚的生。
听起来惊心动魄,让人心中忍不住升起股对刘家的恨。
后来便是来到倪家的日子,清贫却又幸福。
听到这,倪子彦忍不住转脸看向了倪佚,现他脸上满是释然的笑意“要报恩,应该爹自己来才是”
“爹我随您一起。”
此时的倪子彦对倪佚,除了满心感动,还有种心安稳落下的感觉。
原来不是只有血缘关系才会成为一家人。
曾经的刘家庶子成为了倪佚,那曾经的“龚恩泽”
也同样能成为倪子彦。
老天安排他做倪子彦。
那他就是倪子彦
脱口而出的承诺让倪佚轻笑出声,他摸了摸眉眼软和下来的倪子彦后脑勺点头。
一声“好”
是他们今生父子缘分的开始。
就在这样一间到处都透出股寒意的屋子,倪子彦成为了倪家人。
多年后
他能回想起的还是这间屋子里父亲轻轻抚摸他眉头的样子。
膏药果然如同踏雪所说那样,三天后粉红色就变淡了许多。
而消失几天的踏雪在当天夜深人静的时刻,跳进了倪佚屋子。
咯吱声落,倪佚就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回来了”
“很明显不是”
语气听起来有些不高兴,倪佚缓缓坐起来,点燃炕桌上的蜡烛。
一只毛乱糟糟的踏雪蹲坐在炕边,现倪佚看了过来,立刻就大大翻了个白眼。
“我为你跑腿办事,你倒是睡得挺香”
“谢谢我的老朋友。”
倪佚出声安抚,然后招手示意它过来。
踏雪傲娇地昂着头,迈着步子慢慢走到倪佚盘着的腿上躺下,等待他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