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太明显,她攥着手指想走,又不敢动作。
男人压着她颈窝咬,她躲无可躲,哆哆嗦嗦战栗。
毛衣裙摆被掀开,初秋冰凉的空气贴上大腿,温素慌的不行,“谢琛……你在烧。”
谢琛扣住她的头,力道不容拒绝,他很懂她的敏感所在,温素被他吻的身体脱离神志,软趴趴倚着他。
“担心我?”
温素不出声。
谢琛摸她的脸,搬到别墅后,蔡韵给她准备齐了各种化妆品,唇蜜唇膏也有一大盒,她还是以前不施粉黛的样子,唇膏也不用。
素白饱满的肌肤顺滑柔软,毛孔干干净净,细眉纤浓,标准的鹅蛋脸,像是比着古式美人画临摹的。
谢琛见过的漂亮女孩不知凡几,绝色也拥有过,温素在其中算不上美人,却最让他觉得最舒服。
“不肯说?”
谢琛抬起她的屁股,“啪”
一巴掌抡上去,声音响亮却不疼,温素咬住下唇。
她小时候挨打经验丰富,知道这是空心掌,脸烧的更红,“你……生病了。”
她回避问题,谢琛却硬要直接答案,“是不是?”
温素挺不住他连三追问,只能顶着他的目光胡乱点头。
谢琛闷笑一声,细细吻她的脖颈,耳垂,最后一路向下。
热气喷在衣服中,裸露在外的皮肤侵染初秋的凉,冰火两重天下,温素衣衫不整,面色酡红。……
热气喷在衣服中,裸露在外的皮肤侵染初秋的凉,冰火两重天下,温素衣衫不整,面色酡红。
别墅凌晨的夜里灯光红绿暧昧,温素关上厨房门给男人煮面。
她脸皮薄,两颊热意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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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佳戈书房的装修更贴切男人真实而复杂的一面。
生人勿进的冷色调,家具装饰都靠近旧世纪的中式风,成熟,厚重,内敛。
除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书柜和椅子,再无累赘的装束摆设。
温素待在这里面就能感受到那份严肃威重的气氛。
她快步将文件放在桌子一角,刚想转身走,余光却描见正中摊开的文件贴着一张刘玲的照片。
她忍不住扫了一眼,照片下是一份推测性的结论,三和集团的副总经理在三天前见过刘玲的兄弟,一天后刘玲就起上诉,省城检察机关直接接手。
她心中一凛,想起杜建平。
刘玲上告素津,是他在里面插手……
温素不想多想,可她现在生活的环境,能窥见和杜建平联系起来的就只有父亲和素津。
三和如今占有整个北方房地产市场,素津就算有谢琛经营展,也还没出昌州,达不到需要三和注意插手的地步。
那父亲……杜建平是因为现在谢琛帮她追查父亲当年的事,要打压她?
毕竟在外人眼里素津是谢琛教她经营公司的成果。
温素闭上眼,全身的每一处筋脉都在结冰,她的睫毛都在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