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鹤喃喃自语道,仿佛烈火炙烤般心脏总算得到了些许慰藉。
珈蓝看着他面色,试探道“你和阿瑜那丫头”
她可是记得清楚,至少在进幻心石之前,这两人关系还没有实质性进展,怎么短短半日不到,就有了突飞猛进提升
“我已经记不清生什么事了。”
陈意鹤捂着脑袋,有些沉郁地说道,“但是对于阿瑜感情尤为深刻,当时必然生了什么事情,让我觉得既愧疚,又心动。”
陈意鹤手下移,捂住了胸口,他以一种近似梦幻般缥缈回忆语气,偏执低语道“不知为何,一想到她我便心跳加我必然是深深爱着她我从未对任何女子有过此类情感。”
回忆起叶知瑜时,他不仅内心感到酸涩微甜。就连他全身,上到眼睛,下到指尖,都仿佛感受到那渗入骨髓疼痛与暧昧。
疼痛如同密网,将他牢牢束缚桎梏,难以逃脱、不愿挣脱。
听到这里,珈蓝已经意识到陈意鹤不对劲了。
陈意鹤以前说话都是从容不迫样子,极少有现在这样前言不搭后语情况,而且他说来说去便是“虽然不记得生了什么,但我一定爱上了叶知瑜”
这种话。
要不是因为两位当事人是掌门亲传,她指不定要怀疑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即便猜到此时询问陈意鹤也问不出什么来,但珈蓝还是按照掌门事先叮嘱,将话题拉回正轨。
“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到底生了什么事”
“阿瑜说你与楚瑶生了一些不愉快,楚瑶受了重伤。阿瑜也燃烧了魂力,只有容与伤势相对轻一些。”
她慢慢引导着陈意鹤回忆“你能想到点什么”
“比如容与为什么能够得以保全听阿瑜说,你们这个心魔试炼,宿主是容与”
随着珈蓝慢慢丢出引导话,陈意鹤表情也渐渐出现变化。
他神色渐渐由迷茫转向仇恨,咬牙切齿道“容与就是他”
那个银月下身着白衣身影,之前像是叶知瑜,现在却又渐渐同容与重合。
随着那刻骨憎恨出现,还有悚然恐惧。
“容与,他怎么样了”
陈意鹤神经质地问道,眼睛不安打量四周,“他在这儿么”
仿佛只要他话音落下,那鬼魅般挥之不去索命存在,便会立刻出现在他眼前,将他百般折磨。
“他不在,容与受伤并不严重。”
珈蓝总算找到突破口,连忙问道,“你还想起什么”
……
“他不在,容与受伤并不严重。”
珈蓝总算找到突破口,连忙问道,“你还想起什么”
陈意鹤想要开口,却再度露出恐惧挣扎表情,显然记忆陷入了混乱。
“好了,珈蓝,这里便交给老夫吧。”
就在这时,老者沉稳声音在殿门口响起。
掌门来了。
“师父”
陈意鹤百感交集地看向师父。
掌门安抚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向珈蓝微行一礼,“这两天真麻烦你了。”
“是我应该做。”
珈蓝也因陈意鹤天赋陨落而颇为惋惜,因此说话极为客气,“那你们先聊,有问题及时告知我。”
“嗯,多谢师叔。”
陈意鹤勉力起身感谢道。
等到寻芳一脉师徒走干净了,陈意鹤方才无言地看向自家师父,在沉默中,他眼圈慢慢红起来“师父”
简单两个字,却不知包含了多少感情。
饶是掌门已为行尸走肉,性情阴暗自私,看到最为自豪弟子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是难免心中黯然痛惜。
“意鹤,到底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