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韩晓雪说话,我率先一步用声机器说道:“陈医生,谢谢你!”
陈医生笑了笑,说道:“你们真是聪明,做出这么一个东西,不仅可以帮病人在不能说话的时候表达所想,后期还能用来跟着语音做声锻炼。”
我回道:“我很喜欢这个东西!”
……
晚上八点多,我让韩晓雪回租房了,然后为了消遣睡觉前的时间,又在网上浏览有关“声带麻痹”
的帖子。
我就这么翻阅着,看了许久,却未曾找到一个有我那么严重的病例,而那些帖子里,患者在治疗过后,还是很难恢复到以往的声音状态,此后余生的嗓音都带着或多或少的嘶哑。
我的担忧不自觉又加深了几分,心里也逐渐烦躁起来,为了不让烦躁情绪蔓延,我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些帖子,而此刻刚好电话响起,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是岑杨打来的视频电话,我想也没想的接通,才刚打完招呼,岑杨的目光便变得疑惑。
“小周,你住院了吗?”
我犹豫了好久才点了点头,然后打字回道:一个小手术。
“手术复杂吗?”
“具体怎样我不是医师说不上来,反正挺小的一个手术,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
岑杨轻轻应了一声,脸上的担忧之情并没有减少,而后她又说道:“小周,告诉你一件事,用不了两天,我就能来北京看你啦。”
“怎么好端端的来北京了?”
“说起来还是多亏了你,你把河洛谷景区重新盘活了,我们公司方面对这个项目非常满意,意思让我借调来北京,协助这儿的工作。”
“我可以理解成公司提拔吗?”
岑杨笑着说道:“领导认可我的能力,把我调来核心项目工作,这应该是一种培养。”
“那太好了!”
我为岑杨而感到高兴,又打下文字送:“小杨姐你说我们之间的羁绊是不是特别深厚?原来就在广州有那么深的感情,后来我去丽江,你也到丽江工作,现在我来北京了,你也借调到北京了!”
岑杨的言语中也带着惊喜:“对呀,我也惊叹缘分的妙不可言,缘分一次次让我们相遇,看来我们注定密不可分!”
停了停,岑杨又说道:“小周……快点好起来吧,特别想再次与你促膝长谈,畅所欲言。”
3
挂断电话之后,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左思右想之后给韩晓雪去了消息:“睡了吗?”
韩晓雪回复的很快:“还没呢,我说了你会无聊吧,需要我过来陪你吗?”
“不用不用,手机上聊天挺好,不用特地跑来这么麻烦。”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