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写道“你不是要出差半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似乎是因为害怕张口说话会刺激到我,韩晓雪也接过纸笔写下文字,而这样,一场无声的对话便在我们之间展开。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还能无动于衷的出差?”
“你这不是胡闹吗?”
“怎么就胡闹了?”
“我这样的情况,虽然悲惨,但已经生了,是既定事实了,你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为什么不把更重要的事情做完了,我可不会怪你那么晚才来看我。”
这次,韩晓雪接过纸看过我的文字后,她没有立刻动笔,而是愣愣的盯着纸张良久,这才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则回了她一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可就是我这么一个无心的举动,让韩晓雪于顷刻间动容,她紧紧咬住嘴唇,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我见到这副模样,赶紧做出手势,询问她怎么了。
她不再用文字的形式和我交流,她低下头,说道“你把我韩晓雪当什么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别说出差赶回来了,哪怕世界末日了,我也会回来看你!”
说着,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眼泪终于如断线的风筝滑落,她带着迄今为止我听过最质朴的情感对我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才几天没见,你就变成了这样呢?”
我慌忙写道“你别哭了,我没什么的。”
“我也不想这么悲伤,可一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没有一点血色样子,我就是忍不住……明明我走的时候你是那么的意气风,初升的朝阳都没有你灿烂……可为什么几天不见,你就成了这样了?我的记忆中,你应该永远自信且明媚,然后抱着吉他为我唱张学友啊……如今怎么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她真切难受的模样,我心里也渐渐不好受了,于是写道“你会嫌弃我吗?嫌弃我很可能唱不了张学友给你听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你好好养病,我带你去听真正的张学友!”
“那他要是不开演唱会了,怎么办?”
“他要是不开演唱会了,我就想办法联系到他本人,让他单独给你唱!”
“那样岂不是要花很多钱?”
韩晓雪看过这条文字后,硬巴巴的笑了笑,说道“你知道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所以哪怕这样要花很多很多钱,我也愿意。”
我“啊巴啊巴”
了几声,开心的写下“哈哈!你笑了,是不是就不难过了?对嘛!就是要多笑笑,不然再漂亮也看起来冷冰冰,要知道你笑起来可比窗外的月色美多了呢。”
见此,韩晓雪的笑意更盛了,说道“你呀你,都这样了,还想着照顾别人的情绪……”
……
第二天,我在丽江所有结识的人都来探望我了,除去那些交心的朋友,就连景区的下属,村里的父老乡亲,还有喜小米的杨冠宇,都为我生这样的不幸感到深深的遗憾。
元宝走的时候,拉着我的衣角,难过兮兮的对我说道“周菜鸡,你快点好起来吧!我不怪你了,你好起来,我们去看仙女姐姐,跟她道歉,她一定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