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张大豫也是我义子,这不正说明我重亲情?”
“不一样,您把左膀右臂陈安将军派往了凉州,更何况您当年全盘接手了凉州后宫,那些美娇娘们可是万万不能有失啊。”
贺蔚似笑非笑地斜睨着陈望,揶揄道。
陈望环顾左右道“咳咳,这都听谁说的,乱嚼舌头。”
“只有你和你那三位夫人不知道罢了,我在谯郡街头买菜时都听到过商贩议论此事。”
“唉……这些绯闻八卦止于智者。”
“何谓绯闻?”
“就是民间传说的男女之事嘛。”
贺蔚想起她和公公拓跋什翼健之间的事儿,脸腾地涨红了。
忽然看到北面远处出现了马队向这边奔驰而来,由于秋天草枯地干,卷起尘土飞扬。
在头前开道的李暠高高抬起右手,队伍停了下来,骁骑营军兵排成战列队形,不慌不忙地从马鞍后的了事环上取下马槊,准备迎敌。
马队由远至近,有几百人之多,来到李暠一箭之地,勒住战马,为一人高声呼喊道“代王何在?”
李暠横刀立马,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我乃鲜卑乌丸族王建,遇到穆崇得知代王已到,前来接驾。”
来人高声回道。
拓跋珪回头看向陈望。
陈望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轻声道“这是你的远房叔父,第一个来接驾的,好生待之。”
拓跋珪点了点头,按捺住心中的紧张,催马向前。
骁骑营亲兵闪开一条道,拓跋珪奔驰而出。
他来到两支队伍中间,看向对面,只见为之人身穿白色羊皮大氅,三旬上下,方脸微黄,扫帚眉三角眼,配上唇上短髭,线条硬朗狠厉。
拓跋珪学着义父的声调,沉稳缓慢地高声道“我,乃拓跋珪。”
王建翻身下马,后面马队也跟着纷纷下马。
他快步走到拓跋珪马前,一双三角眼闪电般看向拓跋珪,然后右手捂住胸口,缓缓垂下头,呈九十度躬身,声音有些尖厉地喊道“臣,乌丸部王建参见代王!”
后面的人一起跟着高呼道“参见代王!”
“叔父平身,汝等平身!”
拓跋珪少年变声的粗嗓门随着秋风传出老远。
陈望在后面问贺蔚,“你不过去相见吗?”
“呵呵,认得,都是些小角色,不必见了,当年也是对我垂涎三尺之人。”
贺蔚挑了挑唇,轻声笑道。
“哦,拓跋夫人天生丽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