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陈观傲然道。
“他对你有何危害,何以下此毒手?”
“哈哈哈。。。。。。。”
陈观一阵狂笑,然后恶狠狠地道“这个老东西如果活着,你还能今日来这里授?且他在宫城内经常监视我的言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死要怪就怪太后和你吧!”
“三弟!你当真不肯收手吗?你要自绝于我们颍川陈氏的列祖列宗吗?”
陈望怒吼道。
陈观盯着陈望,深邃的眼眸里泛着血色,如炙烤的焰火,散着融合一切的危险。
他不再回答,转头对孙泰喊道“我恨不能亲自手刃此贼!孙教主,可以动手了。”
陈望从腰中缓缓地拽出了龙泉宝剑,对身边地花弧吩咐道“开始吧。”
花弧嘬唇长啸,只见得中院东西两侧墙上,跳下了无数黑影向中堂跑来。
陈观抬头看去,是辛恭靖和数十名骁骑营亲兵,所幸人数不多,远远不及堂上的天师道教众。
于是放下了心,心中冷笑,你原来也有准备啊,但你准备的还远远不够!
孙泰抽出了长剑,高声喊道“先杀陈望,再诛其他人,杀陈望者立升教中长老!”
天师道教众一声喊,纷纷挥刀砍向了包围圈中的三人。
“铮”
的一声,周全长剑出鞘,荡出一抹长虹,长虹掠过之处,血光四溅,几名天师道教众甚至没来得及哼声就已倒地。
辛恭靖和骁骑营亲兵也从后扑向了中堂黑衣人,一时间,中堂上乱做了一团。
一片刀光剑影,铿锵金属声不绝于耳。
陈望和花弧两人背靠背,挥舞着手中长剑,抵挡砍来的长刀,但二人武功有限,相形见绌,堪堪自保。
辛恭靖一心护主,手中长刀舞得如雪片一般,拼了命地向陈望这边杀了过来。
骁骑营亲兵无一不是百战之精英,砍杀无数,怎奈天师道教众人数太多,从前院中又涌进来了无数黑衣人,一时间腹背受敌。
孙泰见周全勇不可挡,教众一时之间近不了身,亲自仗剑杀向周全。
瞬间二人打斗到一处,一边有若点点星雨,闪亮光;一边却似白虹经天,划破长空。
两种不同的雪亮剑光,在半空中交接闪动,每一下碰撞,就出一声悦耳的清亮脆响,令人目不暇接。
孙泰这些年苦练剑法,又精进不少,但武功这东西天赋最重要,一经检验,才现离周全这种剑术大师依然相去甚远。
周全长虹剑剑招凌厉,看似度并不是很快,但只有对手知道,一旦交手,周全的剑势就如同一只蜘蛛,编织了一张大网,把对手牢牢地困在网内,不得脱身,眼睁睁地看着被对手蚕食。
孙泰越战越胆寒,一个不留神,被周全一剑刺入肩胛,鲜血喷溅而出,他大叫一声向后纵去,周全挺身仗剑追杀,被几名天师道教众死死拦住。
孙泰向院中扮做家丁的几名教众喊道“还不快动手!”
天师道教众一听孙泰喊话,举起手中长刀向司马熙雯逼去。
司马熙雯虽不会武功,但乃是大晋战神之妻,胆量极大,她眼疾手快,随手提起了中院里的长柄铜烛台拼命抵挡,嘴里本能地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陈观一听,赶忙高声对孙泰道“孙教主,赶快住手,切莫伤了大娘。”
“陈大人,今晚若是陈望不死,我们都得死!”
孙泰恶狠狠地道。
圈内的陈望也听到了大娘的尖叫声,赶忙大声对周全下令道“老周,去救大娘,我这里暂时无碍!”
周全闻言剑法迟滞了,犹豫不决,他知道自己一离开,陈望和花弧就完蛋了,但司马熙雯他也不能不救。
就这分神的一瞬间,两柄长刀砍中了他的左臂。
周全闷哼一声,剑锋反转,挑开了两名天师道教徒的喉咙,又抬腿一脚踢飞了另一个扑上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