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点头答道。
陈望又看向朱序,嘱咐道:“次伦,荥阳可取之,但虎牢关城高壕深,北邻黄河,南依嵩山余脉广武山,素有‘一里之厚,而动千里之权’之说,不必强攻,牵扯秦军即可。”
他穿越东晋来的第一战就是在虎牢关大战慕容臧七万鲜卑骑兵,对那里的地理最为熟悉不过。
朱序叉手施礼道:“平北将军放心,我到了虎牢关大造声势,威慑城内秦军。”
陈望颔,赞许地看着朱序,“正是此意。”
“末将当年追随太尉十余万攻打虎牢关,数日未克,还是雨夜出奇兵从北门黄河岸边爬上城墙最后攻克。”
朱序接着道。
陈望笑道:“既然父亲曾经用过此计,那必定是世人皆知,你可不要再故技重施,妄丢军兵性命。”
朱序点头称是。
“你们三人下去准备吧,大军出征,千头万绪,一步步来,元达啊,切不可急躁而有一丝疏忽。”
陈望吩咐道。
王忱和朱序、卢嘏起身施礼,向大堂外走去。
看着三人消失在郡衙大院,陈望看着王恭,缓缓地道:“孝伯,我们的一家老小可就托付给你和仲祖了。”
“明白,欣之,我每三日派人送信到军前向你汇报。”
“嗯,我走后,要注意盘查谯郡进出闲杂人等,每晚亥时施行战时宵禁。”
“是!”
“出征前我调仲祖回谯郡,凡事你与他多做商议,毕竟他久经沙场,非你所及。”
“是,还是以武卫将军为主,我从旁辅之,大军西征,后防空虚,当提高警惕,谨慎应对。”
“嗯,你在博古通今,才智谋略方面强过仲祖许多,你二人相得益彰,务必精诚团结,齐心协力才好。”
“是,我记下了。”
二人正说着话,一名骁骑营军兵快步走上大堂,躬身施礼道:“平北将军,外面有人求见,说是从凉州而来。”
“哦?请他进来。”
陈望微微一怔,摆手道。
不多时,一名内穿短衣灰布衫,外罩羊皮大氅的年轻人走上了大堂。
陈望抬眼打量,见他二十上下的年纪,团脸微黑,中等身材,肩厚体阔,典型的西北汉子模样。
虽然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但一双不大的圆眼目光如炬。
看着有些面善,但一时又想不起像谁。
来人走到大堂中,距离六七步远停下脚步,面上现出几分兴奋之色,有些拘谨地道:“小人,小人拜见广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