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长叹了一声,“唉……何止,我接到了吕光率十万精锐大军进攻凉州的报告了。”
“哦?”
陈安一惊,眼珠快转动了几下,问道:“我还未接到探报,你是如何得知?”
陈望边向陈安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一起向后堂走去,边走边讲起了呼延义、呼延珊母子昨日来到的事情。
陈安脸色凝重了起来,蹙眉道:“如此,凉州危矣,我恐处之及凉州诸将非吕光敌手。”
“这也是我的担忧啊……”
陈望边走边道:“我再赴凉州,又恐兖州有失,实是难以决断。”
陈安果断地道:“你不能离开兖州,大战在即,氐秦百万大军袭来,不但兖州,整个大晋将不复存在。”
说着话,两人走进了后院。
呼延珊正在后院教陈啸练习剑术,一见陈望进来,忙擦拭了汗水,收住了剑势。
陈望向呼延珊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叔父。”
又对陈安道:“这就是呼延珊和陈啸。”
呼延珊赶忙将剑插入剑鞘,屈了屈膝道:“侄媳拜见叔父。”
陈安打量了一下呼延珊,抬手道:“免礼。”
又看向陈啸,脸上露出了罕有的笑意,低下身子,把脸凑近了问道:“你喜欢剑术吗?”
陈啸瞪着大眼睛,操着西北方言大声道:“额要练好剑术,保护额滴娘亲。”
“哈哈,好,好孩子。”
陈安大笑道:“来,啸儿,你刺我一剑。”
呼延珊刚要说话,被陈望抬手止住。
陈啸拿着手里的木剑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呼延珊,又看了看陈望,对陈安道:“你,你怎滴不怕痛么?”
“不怕,不怕,你看我穿着铠甲啊。”
陈安鼓励道。
陈啸向后撤了一步,领了剑诀,向陈安胸口扎去。
陈安向右一偏身,陈啸刺了个空。
“再来。”
陈安喊道。
陈啸又是一剑,陈安低头躲过。
“再来!”
陈啸双手握剑从上向下劈来,嘴里还出了尖声尖气地喊杀声:“嘿!”
陈安微笑着侧身一让,伸手去抓陈啸的木剑。
哪知陈啸剑锋忽地一转,斜着砍向陈安的膝弯处。
陈安猝不及防,正好那里也没有铠甲遮挡,一剑被砍中,身不由己地单腿跪倒在地。
呼延珊一声惊叫,“阿东,你大胆,还不弃剑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