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有两个人,而张邕卫队重甲有五百人,张大诚带头砍了第一刀,张大奕砍了第二刀。
后来,又是他带兵入宫杀了少主张玄靓,拥立张天锡成为凉州之主。
可以说没有他,绝没有张天锡的今天。
“是,是,卑职遵命,来人——”
辛章摆手下令道。
“且慢!”
陈望大声喊道:“我闻韩非子云‘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何况是一小小家奴!右将军难道要庇护犯法之人吗?”
张大诚两只三角眼中喷射着怒火,他捏紧拳头,手腕上青筋暴起,向陈望身前走了两步,恶狠狠地道:“广陵公,我只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府中的管家现已死在这里!”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那些家丁问道:“是谁杀死的刘忠?”
家丁们虽然被捆绑着,但见了张大诚又嚣张起来,异口同声地道:“是那个黑大个!”
张大诚看向骁骑营随从里面,一眼就看出了鹤立鸡群的秦二。
他向身后的将领下令道:“马芮,将此人拿下!”
马芮双眉倒竖,眼光森然,将腰中佩剑抽出,向前一挥,军兵们将骁骑营七名随从围了起来,虎视眈眈,跃跃欲试。
看着这一场面,陈望不怒反笑,“哈哈,右将军,难道姑臧是法外之地吗?你就不问问你的家丁们犯了什么法吗?”
“广陵公初来乍到,就跟我论法?难道我们凉州的律法我不如你知晓?”
张大诚不屑地道。
“十几日前‘疫临’就颁布了五道临时律法,其中第四条无视“疫临”
法令,第五条疫情期间抢劫、偷盗、放火、奸淫、散播不实言论者一律处斩。刘忠就是犯了抢劫之罪。”
“哈哈哈……”
张大诚仰天大笑了一阵子,突然怪叫一声,“我呸!什么狗屁‘疫临’什么五道律法,那只是你自己制订的,你以为你是谁?在凉州我敬你,你是广陵公,我不敬你,你只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花,脖子底下一凉,一柄泛着寒光的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张大诚一看,眼前持剑者正是周全。
但他素来就是一亡命之徒,并未有丝毫害怕的意思,三角眼中尽是嘲讽之意,依旧强硬地道:“来,是英雄好汉就杀了我,我保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
“周全,用这柄剑。”
陈望一边说着,一边把张天锡的剑递给了周全。
周全收回自己的剑,插入背后剑鞘,接过了陈望的剑。
这一会儿工夫,张大诚也看到了张天锡那柄花花绿绿的宝剑,脸上的肌肉哆嗦了几下,也怕万一真被周全下了狠手。
他眼疾脚快,向后一个箭步,退入了凉州军兵中,被团团保护在了中央。
然后大声喊道:“统统给我拿下,一个别放跑了!”
陈望笑着摇了摇头,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是在帮张天锡的忙,何苦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