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悼词及江北四州各郡县讣告由你来撰写!”
“卑职遵命。”
“辅国将军。”
“末将在。”
杨佺期拭泪答道。
“令江北四州停工停业三日,军兵皆穿素缟,以示哀悼。”
“末将尊令。”
“江参军。”
“末将在。”
江绩躬身答道。
“明日为先父丧,洛阳周边加强警戒,勿生事端!”
“末将遵命!”
“刁主簿!”
“卑职在!”
刁彝起身施礼道。
“灵堂设在太尉府西侧,你负责一应祭祀、出殡事宜。”
“卑职遵命!”
“鹰扬将军、轻车将军!”
正伏案痛哭的朱序和桓伊,抬头看向陈望。
“你们俩明日祭祀后,各率五千人出,朱序去谯郡,桓伊去函谷关,谨防鲜卑、氐秦闻讯来犯!”
“末将遵命!”
二人起身躬身领命。
陈望站起身来,环顾大家道:“大家各忙各的去吧,记住,稳定是重中之重,不能因先父亡故,江北四州出任何差池,否则,先父不会瞑目!”
众人悲悲切切,躬身领命,抹着眼泪,各自散了。
陈望又叫住了刚要往外走的陈安。
陈安来到陈望座榻旁,本来不大的眼睛更加红肿成一条缝了,他擦了擦泪问道:“长公子有何吩咐?”
陈望低语道:“叔父,有一件顶重要之事需您亲自去。”
“哦?”
陈安精神一震,恢复了往昔干练之色,问道:“请,请讲。”
陈望附耳道:“不瞒你说,随我从建康来的五斗米教俩道人我早就看着不顺眼,此来洛阳名义上是医治父亲,但总感觉还有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