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摇摇头。
“但她的手机在11号之后到现在为止都一直是关机状态,再没有开机过,那之后绑匪又是怎么和你联系的?”
这次,还没等徐墨回答,孟余突然哼了一声,摇头晃脑,像在自言自语。
“卧槽……不对啊……咦——?”
……
曲若伽下意识就想招呼他闭嘴,同时偷偷胆战心惊地瞄了一眼成辛以。懵余这个人,虽然在队里除了头儿和杨爷之外年资最久,但性格绝对是全队最浮躁,一向马虎惯了,又话密嘴碎爱抬杠,平日里总是因为思路跑偏或者剑走偏锋而挨骂,还不长记性,有时候曲若伽甚至怀疑,懵余就喜欢被头儿骂,属于三天不挨骂就皮痒、下意识想找骂的类型……
好在成辛以并没火理会他,只专心盯着地图看,手里揉着糖纸。
桌子底下的徐墨又哆嗦了一下。
“对的,他们只用楠楠的手机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后来就一直是关机的,我也一直在给楠楠打电话,都是关机……呃,他们,他们后来就是用座机给我打,打的时间也都很短,有时候是问我一些问题,有时候是让我去我家门口找纸条……上面……上面有他们让我做的事。”
“你家门口?”
“对……”
徐墨忙不迭点头。
“就你说的之前那两袋粉状物也是?门口的旧花盆?”
“对,就是一起放在那个花盆下面的。”
“但……座机?座机咱们查过了吗?”
调度中心还没把监控过来,曲若伽等得心焦,追问的语气也急了起来。
施言在旁摇头。
“通话记录全都查过了,后续再给徐墨来电的座机,用的都是公共电话,时长也不够,根本追踪不到的。”
曲若伽叹了口气,默默去继续催监控,不说话了。
“那些纸条……”
施言正要问下去,却被孟余突然凑上来打断了。
“纸条放在哪里?”
“……呃……那些纸条我都留着的,都是打印的,我放在家里了。”
“不是!”
孟余火急火燎挥手,扯过小区地图摊开来,冲徐墨走过去。
“我问的不是你放在哪里,我问的是他们放在哪里,来,具体位置描述一下。”
徐墨瞪着怼到面前的地图,怔了怔,伸手去指。
“……我……我家住一楼,在……这里,阳台朝南,在这里,外面有个小院子,不大,楠楠平时喜欢在那里种一些葱蒜花草之类的。栅栏边上有那种挂着的花盆,花盆底下有片碎瓦片,他们会把纸条和东西放在那下面。”
孟余鼓着圆脸,盯着地图神神叨叨比划了几下,又问。
“你把刘亚楠送上出租车的过程中,有聊过求婚一类的话题吗?或者跟结婚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