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好的,没问题,他母亲之前就是我同事那边的病人。那我现在去,等下微信给你哈……哎,刘护,就是你,等一下!”
陈医生听上去是远离话筒,在叫身边经过的其他同事,叫住之后才又跟方清月解释。
“方法医稍等哈,刘护之前就是照顾段世母亲的,我跟她说一声。”
又转向另一端,复述了一遍方清月的要求。
“市刑警队需要你负责的那个闹事家属的病人的病历记录,你快点去调,现在就去。”
“咦?”
刘护在电话那头更远处出一声疑问,似乎对这个调阅要求非常意外。
方清月也听到了,便问。
“怎么了?”
那位刘护似乎接过了电话,声音更近了些,是个年纪不大的女性。
“侬要调啥?”
方清月耐心重复第三遍,把重音放在“所有”
二字上。
“段世母亲于文秀,要她生前所有的病历记录。”
刘护又不厌其烦“咦”
了一声。
方清月久坐实验室,多数时候都不太擅长跟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周旋,听到这儿有些困惑。
“有什么问题么?”
“哦,不是,就是……”
刘护道。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之前吧,你们那边已经有人打电话找我调过了,我刚把病历给他。”
她转头看看杨天铭,后者仍叼着牙签、目不斜视专注开车。
她问。
“是刑警队的人?”
刘护呵呵笑了一下,笑声短促,显得有点傻。
“对呀,就是一个讲话很凶、但身材很好、长得特别特别帅的男警官,好像是你们的负责人吧,上周案的时候也在我们医院的,就是最帅的那个。他刚刚打电话来要你要的病历。你们讲的内容完全一样,说话的重音咬字都是一模一样的欸,难怪是同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