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她的声音开始变软,意识逐渐散,但身下矩台又凉又硬,又时不时把她拉回现实,想起他过去十年糟糕的睡眠状况,一半火焰,一半海水。
“……成辛以……”
她的手向下,摸索寻找他的耳朵。
“……你……以前睡在这里,真的不嫌硌么?”
他重新覆过来,她嗅到某些只有他能带给她的、但却是来源于自己的神奇甜腻气息。
“你要是觉得硌,那我们就只能去浴室了。”
“不去呀……”
“又或者……咱俩交换一下位置?”
“……不要……”
“方清月。”
“嗯……”
他轻轻笑,动作不停。
“纸老虎。”
“……你……混蛋……”
……
窸窣衣料摩擦声不断响着,但就在那条连着皮带的男式长裤从矩台落到地板上的那一瞬间,她耳边突然响起急促匆忙的震动声。
“……手机……”
她又开始推他。
……
成辛以埋在她的长里重重叹气,但无法再磨蹭,她推他的力道非常坚决,他只能听话地重新坐起来,看着她用他的宽大衬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小步匆匆跑去客厅接电话。
“喂?”
还带了一点点软绵绵的尾音,乍听上去像是刚睡醒,但其实明明就是刚被他惹起的情韵。
成辛以坐着没动,眼皮微合,背靠着墙,缓缓转了转脖子,像猎物脱手后的豹子一样用舌尖舔舐牙齿,回顾她残留的味道,感受着身体内部如岩浆冒泡泡一般的灼热火气,有点想把电话那头的人揪出来揍一顿。
最好别是队里的哪个倒霉催的找她,否则他明天一定把那家伙拎到训练馆,好生操练上几个回合。
“……章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