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nm的,她知不知道跟你们能不能乱说是一回事吗?”
“……不是……但……”
商宇麒小心翼翼瞧了眼他的脸色,凭着多年了解,看出成辛以这会儿已经过了怒气值最高的时间点,揉着脑袋想了会儿,还是先与他拉开了点距离,挪远到沙前,想先跟他讲道理。
“……等会儿,如果她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她也不知道你们分手的时候,你正在降薪停职记大过,对不?那你当时为啥不告诉她啊?”
“你tm脑子有坑吗?我为啥要告诉她?”
“那她也不知道你至今为止都被禁止查阅那个案子?”
“咣当!——”
又一把椅子被像皮球一样踹出来,径直袭向商宇麒的脸。
后者堪堪躲过,但因为自觉有理,已经没那么怕他。
“不是,你当时就应该告诉她的啊,没准儿她就不会非要跟你分手了啊?”
成辛以冷笑一声。
“为什么?”
“那……嫂子心软啊,她知道了的话,没准儿就……”
“没准儿就什么?同情?感动?怜悯?你觉得我当时要的是这些?”
且不说以她当时的情绪和状态,究竟会不会因此心软,就算她会,当时他年轻气盛,也不可能求她同情自己、用这种低级感动而把她强绑在身边。不像现在,现在年纪大了,失而复得,他反而才变得自相矛盾起来,才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厚着脸皮留住她,死不放手。
“……”
商宇麒沉默下来。
得,这两个人都是驴脾气,一个冷犟一个死倔,难怪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吃到现在都吃不够。
“……那现在咋整?咱俩还喝?”
“喝个鬼。”
成辛以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执意要去姜姜房间聊那什么所谓的闺蜜私房话,无非就是想问清楚她不在的这些年他的经历,因为她知道,即便来问他,他也不会舍得跟她讲出最真实客观的事实。商宇麒老婆知道的并不算多,但有些他最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托这一桌傻b酒精的福,已经全被抖露出来了,他想拦都拦不住。
“去你住的酒店吧。”
商宇麒愣了愣。
“啊?那她俩万一还没唠完……”
“我去同楼层开个房间,正好把我手里目前新掌握的情况再跟你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