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宇麒瞧了瞧方清月的脸色,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埋怨她的意思。
她看回去。
“我应该知道什么?”
成辛以抢在前面冷冷开口。
“你少听这酒懵子胡说八道,她喝傻了。”
但姜姜居然“嗖”
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毫无惧色冲雷公爷反吼回去。
“你说谁呢!你才喝傻了!你当初喝到洗胃的时候是谁救的你?你现在敢冲我拍桌子!”
……
成辛以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清月在场,还有个胆小软弱的未成年小孩子,他总不能直接掀翻桌子火,可商宇麒家这女的真的是……难怪商宇麒敢引用平一指的话,他老婆确实才是真真正正的“言语无味、面目可憎”
……
造孽。
他没再说话,强忍怒气在商宇麒夫妇两人之间来回瞪着。但这“面目可憎”
的酒鬼又开始变本加厉嚎起来。
“你少瞪我!瞪个屁!你还敢打我不成!你凭什么不让月月知道!”
成辛以把头转到方清月看不见的角度,咬牙切齿骂了句粗话。
“草……”
又转过来。
“老子不打女人,但商宇麒你能不能管住自己媳妇的嘴!”
“……啊……好好好……老婆,咱真不能再说了,这货要是真火了他只是揍我啊……”
商宇麒颤颤巍巍上前想搂老婆,结果……
“你给老娘滚!我就要说!”
姜姜是真醉了,径直站上了椅子,方清月和商宇麒怕她摔倒,连忙都起身去扶。
“……方清月!我告诉你!这个狗脾气男的,当年你住院的时候,因为那个官三代说了一句你的坏话,就一句而已,结果他就当着一堆刑警的面,把人家的大板牙给揍掉了!所以才从北京被贬到这儿来的!要不然他现在怎么可能只在你们这三线小城市当队长!要不是老娘我导师跟他师父是同门关系好,我也不知道呢!成盯盯你算老几!你凭什么不经过月月同意,就瞒着她!这有什么可瞒的!你觉得瞒着这种事很爷们儿吗!我呸!嗝儿……”
……
方清月脑子里嗡嗡的。
……
是啊,她竟然从来没想过原因。成辛以原本在北京干刑警干得好好的,前途必然也比回老家要更好得多,可却在隔年四月份突然调回海市了。而她,只以为他是因为家在这里才会调回来,再加上又听说他升职很快,于是就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她竟然从来没仔细想过这种一线城市到三线城市的转调的奇怪之处在哪里。
所以……在她受伤住院的时候,究竟生了什么,他经历了些什么……她竟也从来没再关心过……她只记得那时他和贺暄打架、嗓子受了很严重的闭合伤,而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种情况下,狠心提了分手。
肯定还不止这一件事。
他所经历过、所煎熬过、但她却从没关心过的痛苦伤疤,肯定还不止这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