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辛以状似认真地想了想,左手中指在她掌心肉里轻轻刮了刮,轻声问。
“那我今晚再补偿你一次吧?”
“……去你的……”
前车之鉴间隔不久,她当然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哪种“补偿”
,脸登时涨红到耳根。
“羞什么,我很乐意的。”
他笑眯眯望着她,把她的手虚握成拳,让柔软掌心包裹住自己的左手中指,写字茧埋在拳心里面,远节指骨邪恶地向上勾了勾,又贴近她红彤彤的耳朵,唇贴上去,呢喃道。
“用这个,或者换成别的也可以,只补偿你,反正我的自制力也需要挽尊。”
“……成辛以你流氓啊,你不要……”
她脸颊滚烫,急急忙忙甩开他的中指,停止接受这种变态色情的模拟动作,但人旋即被他搂进怀里,唇角被亲了亲。
“别……少儿不宜。”
她推开他的下颌,慌慌张张别过脸,越过他的肩,瞧了眼床上还在熟睡的奶娃娃。
从她现在的角度,正好能看清奶娃娃的睡颜,憨态可掬,可爱到爆。她趴在他肩上眯眼细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喜欢。她的干儿子实实在在是长在了她的萌点上。
“就那么喜欢这浑小子?”
他轻轻揉着她的耳朵。
她把下巴垫在他的右肩膀上,觉得他穿的这件明明是休闲款衬衫,肩线却似乎特别硬,便又在上面蹭了蹭。
“喜欢啊,我又不是每天都会突然冒出一个干儿子来……不过你这叫法,总感觉有点穿越。”
“嗯?”
他搂着她的腰,紧贴耳畔的低哼像大提琴的尾音。
她慢慢哼唧着。
“‘浑小子’……听上去像老爷子对你的叫法,这几天每当我想问他到底是怎么骂你的,他都会这样叫你,结果现在,变成你这样叫别人了。”
他轻声笑。
“老袁可能才真觉得我‘面目可憎’吧,欺负他宝贝孙女了。”
她也抿嘴无声笑了一会儿,感觉到他侧了头,嘴唇的温度开始靠近衣领之上的脖子和耳后的皮肤。
……
有些痒,连带着腰一并酥麻软。但方清月没躲,因为知道他不会在这种马上要外出的时候留下明显痕迹,所以继续留在他怀里,甚至手也从下往上抱住了他的肩,心中却不禁再次开始升起略微迷茫的念头。他们两个现在的肢体接触简直比十年之前有恋人名分时还更自然,就像是已经自动跳过了“和好”
这一步,只不约而同专注于通过繁忙工作间隙里亲密而温暖的接触,来融化这漫长十年的冰冷分别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