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余第一个颤颤巍巍开口。
“……头儿和……方法医……当年……都同居过了?”
曲若伽用卷宗挡住自己半张脸,恨铁不成钢瞪他。
“嘶……你的重点怎么会是这个呢?”
“那应该是什么?”
孟余反问。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他俩也太能隐藏了吧……这么长时间了,亏我之前还一直以为,是头儿单方面看上方法医了,我还想助攻来着,太傻了……我还跟头儿说‘我站他’……合着这俩人原来是旧情复燃……”
“啥?”
孟余瞪圆眼睛,张大嘴巴。
“老曲你啥时候知道的啊?”
“就是那次……方法医给头儿包扎手……”
曲若伽小声把上次看到的事情讲给两人听,孟余似停不下来的条,出一阵连续的“卧槽”
。
曲若伽满脸嫌弃。“懵余你啥眼神儿,你是不是啥也没看出来啊?”
“我应该看出来啥?”
“唉算了……你个傻子。”
“哎你这话说的,又不是只有我没看出来,言子肯定也没看出来,是吧?”
孟余本以为施言也会比他更眼拙,没想到这个队里最年轻的小孩儿却学老刑警似的摸摸下巴,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来。
“……其实……我应该……是第一个看出来的。”
另两人瞳孔再一次放大。
“什么?”
“啥?”
“言子你不够意思啊,有大瓜不及时分享,革命友谊呢?”
“……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别大的事儿,我当时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施言停了停,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六月初,大概七八号吧,方法医刚来报到没几天……”
“我去,那么早,那你憋这么长时间不说!”
孟余拍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