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若伽边思索边喃喃自语。
……
方清月耳边嗡嗡作响,觉得不能再放任里头那个大嘴巴继续说下去了,可是……成辛以去哪里了,这种尴尬的时候,他怎么还玩起失踪来了……
办公区内的自助瓜宴还在继续。
“哎等等,不对啊?”
孟余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像是反应过来什么。
“高中就认识,那说明就是咱们海市人啊,而且又同居了,说明感情很好啊,那当初为啥会分呢?”
“这个,具体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就记得那姑娘性子忒轴,应该是大学毕业之后第一年冬天吧,生了点事情,然后说走就走了,出国读研去了,再也没回来。老成因为这事儿,还妥妥的颓废了好一阵子。”
“啊?这姑娘怎么这样啊,所以头儿是被甩了?”
施言的语调中带了一丝诧异和不满。
商宇麒似乎做了什么无声的动作。
孟余又大声叫道。
“卧槽,那头儿到现在一直单着,该不会是余情未了、在等旧人吧!”
姚澄亮在旁咂嘴。
“那不可能吧,这都多少年了,他再轴也不至于吧。”
商宇麒打了个嗝,模棱两可答。
“这我就不敢确定了,反正这么多年,到现在为止,我们也不敢在他面前提那姑娘的名字。以前上学的时候,他俩还答应过,要当我儿子的干爸干妈,因为我老婆和那姑娘当时也是闺蜜嘛。结果那姑娘出国之后,真的就跟消失了一样,完全没音信了,啧啧,心真狠啊……”
“啊……头儿还真可怜。”
“这姑娘可真决绝。”
商宇麒似乎回忆得也有些忿忿,大概是在替成辛以抱不平,哼了一声道。
“就是,金庸那句话咋说的来着……老成以前天天在宿舍看那本《笑傲江湖》,就因为那姑娘喜欢令狐冲。那书里有句话,我记得特经典,我们宿舍当时还笑过这句,说得特对。”
“啥话?”
“嗯……大概意思就是说……天下的女人,语言无趣,面目可憎,最好躲得远远的。你看,就连老成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钢筋铁骨,都逃不过女人的甜蜜陷阱。”
“哎,商老师,你也不至于一棒子打死吧,‘天下的女人’都招你惹你了?”
曲若伽不爽地争论。
商宇麒嘿嘿憨笑。
“嗨,只针对他那个狠心的前女友,不针对所有人哈。不过,照我对老成这个人的了解啊……”
商宇麒的声音弱下来,似乎又做了什么动作代替。很快,办公区里又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
“……哇噻……原来头儿这么长情。”
孟余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