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已经羞到快爆炸了,心里默默腹诽自己学了四年法医,居然还会比他一个刚进扫黄科实习一个月的还害臊,实在太不像话。
成辛以轻轻把她捂脸的被子拉下来。
“现在可以睡了,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擦手。”
那双眼因为羞涩而闪闪的,水光潋滟,看得他整个人又开始绷紧,拿了纸巾帮她把指腹擦干净,又极尽克制地抚了抚她的头,掖好被子起身。
“你去哪里?”
她下意识问。
“洗澡。”
“……”
“睡吧,我很快回来。”
“嗯。”
——
方清月确实睡得很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身子也没再不舒服了。成辛以送洗的衣服已经烘干送了回来,但依然不着寸缕,脸皮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厚,神清气爽一丝不挂靠在床头玩手机。
见她醒了,他放下手机。
“方清月。”
“嗯……”
她满腹疑惑。不过这会儿倒也不太害臊了,反正又不是没见过。
“你不会又没睡吧?”
他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机器人,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睡了一会儿,但被你揍醒了。”
“胡说。”
“真的,案时间中午十二点三十七分,我正抱着你睡呢,就这样……”
他凑过来,手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把她翻了个身,不顾反抗飞快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还原动作。
“……然后你就毫无预兆猛一翻身,还哼哼唧唧的,直接一拳砸我脸上了。你看,构成轻微伤了吧。”
她转头凑近细看,他眉骨上果真有一小块红,确实是殴打伤。
“……对不起,我……从小睡相就不太好。”
成辛以点点头,一本正经道。
“我觉得下次再上咏春课的时候,你可以先让自己睡着,指不定会打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