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贺暄和骆曦曦回到湖岸,远远就看到成辛以一个人在天幕下,喜气洋洋地用小锅煎蛋,旁边放着几片焦了的吐司,嘴里还哼着曲儿。
“你家方清月呢?”
成辛以破天荒没有对贺暄直呼自己媳妇大名这件事脾气,而是很大方地冲他们挥了挥手。
“过来吃早饭。”
“嗬,老成你居然会做饭!”
“成辛以,你们拍照片了吗?”
骆曦曦娇娇地问他。
“什么照片?”
“日出啊……你们……没看吗?”
“……啊,看了,没拍。”
看的是比日出美无数倍的风景,拍嘛,当然是不可能拍的。反正他也忘不掉。
“……哦。”
贺暄扶骆曦曦坐下,往女生帐篷那边扫了一眼,又起身想去男生帐篷。
“我去拿个眼药水,眼睛疼。”
成辛以踹了他一脚。“包在那边。”
“啊?”
“你丫小点声,方清月没醒呢。”
贺暄左右看了看两顶帐篷,回过味儿来。
“卧槽你……”
“嘘……”
他又瞪了贺暄一眼,竖起手里的锅铲。
“你再咋呼一个试试。”
“噗……”
贺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成辛以领口下方隐约露出来的新鲜指甲划痕,不由贼笑。骆曦曦明显也看到了,脸色白了白,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帐篷门,低头不做声了。
成辛以自顾自端了一个纸盘,夹了两片吐司,夹住唯一一片能吃的煎蛋,又拿了罐牛奶,放在桌子上摆好,像老母鸡护崽一样叮嘱另外两个人。
“这份是方清月的,不准碰。剩下几个煎多的,你俩解决了吧。”
贺暄瞅了瞅剩下的,无语道。
“……老成你下手挺狠啊,一共咱就带了六个蛋,你煎糊了五个……”
“爱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