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暄当然不服气。“能怪我吗?你还看不出来,这货最近水平蹭蹭直冒,实属是运势太好了,我不行,我水逆着呢,我还是避着点儿,不信曦姐你跟他打一局试试。”
“我?”
骆曦曦止了笑,看向成辛以,但后者已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抬腿往门口走。
“老成你干啥去?”
贺暄嚷着。
“你特么是不是傻,我开门。”
他头也没回,毫无停顿就出去了。
骆曦曦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转而扫向茶几底下,一只黑色手机被不为人知地倒扣着,静静躺在那下面。
——
又有几户小孩子开始提前放烟花,成辛以只穿了一件短袖就匆匆跑出来开门,饶是年轻体壮,也被凛冽寒风吹了个激灵。但下一秒,看到门外那道熟悉的身影,他就半点儿寒意都感觉不到了。
“方清月!”
他眼前一亮,边大喊边撒开腿狂奔到院门口,一把拉开院门,把她紧紧搂住。
“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去接你啊!冷不冷?”
一阵接一阵的烟花升空,把怀里的脸映得美极。她穿着厚厚的羽绒衣,白色毛线帽和围巾把她的脸庞轮廓严密裹住,可她怎么会这么美呢,美得像是他才第一次见到她。
“有一点。但你穿得更少吧……”
方清月吸了吸鼻子,往他怀里缩,环住他劲瘦的腰。薄短袖、夏天的拖鞋,他还能穿再清凉点吗……
“方清月。”
他抱着她没放。
“嗯?”
“我怎么觉得你比上次见面更好看了。”
“……我们上次见面是前天,严格来说四十八小时之前你才刚刚叫过我外公‘老袁’来着。”
他笑。“这不就叫一日三秋嘛。”
“一日三秋怎么还不接我电话呢?”
她把围巾解开,暖洋洋地绕到他脖子上,假装作势要勒住。
“快,坦白从宽。”
成辛以笑着任她勒。“坦白坦白,我跟老贺打游戏呢,刚才你不是说要开始帮忙准备年夜饭嘛,我以为你还要忙一会儿,就暂时没看手机,没听到,是我的错,我认罚,你想怎么勒、想勒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