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她跪在了那滩血泊中。
“大山!谁害了你?谁害了你!
你不能出事儿啊!你出事儿我们娘几个可怎么办啊!”
老妇本想过去将自家儿媳揪回屋里,可听到“大山”
二字,她眼前又是一阵黑。
她快步走到门口,果真见到一块熟悉的手表静静躺在血泊中。
手表旁,有一根断指。
这块儿手表是她儿大山的。
至于那满是鲜血的手指……
“不!”
老妇苍白着脸不停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大山现在肯定在医院,我给他打电话,我给他打电话!”
她颤抖着拨通自家儿子的电话,熟悉的铃声却在门外响了起来。
这断指是大山的!
这满地血液是大山的!
大山他……
血液还在不停往院中流,饶是老妇不懂医学知识,也知道流了这么多血是活不下去的。
大山他……极有可能已经死了!
老妇顿觉喉中一股腥味儿。
她脚下几个踉跄,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开门,开门!”
老妇颤着声音大吼,“我要见我儿子,我的大山!”
“大山!”
霞子站起身来就欲打开大门。
可,一只瘦弱的手拉住了她。
低头一看,是同样浑身抖的大丫。
“妈!”
大丫眼底满是泪水,“那东西杀了我爸,但是没进门来。
万一开了门,它会不会冲进来杀了我们,杀了弟弟?
我们不是它的对手,还是打电话请仙姑或者那位阿迟大师吧!
他们那么厉害,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听到大丫的话,霞子和老妇理智瞬间回笼。
尤其是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