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老妇一哽,摇头道:“我不知道……”
砰!
屋外的敲门声更大了些。
老妇被这声音吓得身子一颤,“我真的不知道……”
“若你想不起来,我就提醒提醒你,”
阿迟看着老妇,“你家后街在火葬场工作的老头,现在还好吗?”
听到阿迟提及那个老头,老妇呼吸一滞。
“那老头死了。”
“怎样死的?”
“是……忽然死去的,”
老妇咽了咽口水,“大家说他是时辰到了,善终。”
“大家说?”
阿迟微一挑眉,“老人家,我要听你说。
你觉得他是因何而死?”
老妇讪笑摇头,“我哪儿知道?我……”
砰!
屋外的敲门声更响了些。
随之响起的还有男子的叫骂声。
“敲敲敲!天天敲!老子倒要看看你是哪里来的野鬼,不把你打得……”
男子骂到一半,戛然而止。
屋内老妇并未因突如其来的安静放下心来,相反,她猛地冲出了屋子。
看清门口场景,老妇不由得凄厉喊了一声。
“儿啊!”
院中,一壮实男子背对镜头。
他的面前,是敞开的大门。
乍一看去不过是男子直直站在门口。
可仔细一看,便能看到一只如墙皮般裂开的白手正缓缓缠上男人腰间。
“儿啊!”
老妇惨叫着冲过去,却被那只手的主人吓得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