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说?”
阿迟虽勾着唇,语气却冷了许多。
老妇身子一颤,“没……没说,但我能猜到。”
“好,”
阿迟看着她,“那你说说自己的猜测。”
“是……”
老妇顿了顿,“是一个过路的流浪人。
过年的时候有个女孩儿来讨饭,我没给,还骂了她一顿。
我想,应该是她。”
阿迟眸子微眯,“你心中当真是这么猜的?”
“是啊,”
老妇肯定地点点头,“只可能是她了!”
“是妹妹……”
忽地,一道细微的声音在老妇身旁响了起来。
这声音很小,但阿迟听得十分清楚。
听到这声音,老妇脸色微变。
她瞪着那双微突的眼睛看了眼身旁,“多嘴!”
“什么声音?”
阿迟装作没听清,问了一句。
“没啥声儿,”
老妇笑得有些谄媚,“是我孙女儿。
她跟我一起睡,做梦说梦话呢!”
“看来你不太喜欢你孙女儿啊。”
“大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我自己孙女儿,我哪儿能不喜欢?”
“唔,”
阿迟笑得没有温度,“可我第一次见有人骂说梦话的。
而且骂的是: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