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淹死的应该就是丹缇吧?若我猜得不错,他定然是去寻我存放的母子魂了。”
“正是,”
阿迟手指轻动,符牢灼烧更盛,“母子魂你带不走,命却要留下。”
“命?”
斛丹魂魄逐渐消散,可他恨意更盛,“好啊!我就把命留下!
不过我要她为我陪葬!
阿迟,你不会如愿的。”
黑金符牢光芒更盛,将斛丹的魂魄灼得灰飞烟灭。
符牢收回,地上只剩胡医生的冰凉肉体躺在地上。
斛丹已死,也知道了长生炉总部所在,照理来说本该开心,可不知为何,阿迟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斛丹说要“她”
为他陪葬?
这个“她”
是谁?
蓦然,一个念头在阿迟脑中闪过,她暗道不好,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
阿迟离开后,老板和老板娘便小心翼翼地坐在家里的板凳上。
他们不敢出声,为了不留下痕迹,也不敢坐在沙上或床上,只有在坐累的时候才起身走走。
他们虽对阿迟仍有怀疑,却极力遵照着她的嘱咐做事。
直到,二人的肚子响了起来。
“媳妇儿,是不是饿了?”
老板很是心疼。
他自己饿饿没什么,但他媳妇儿不能饿着!
他站起身子,“我去给你做个热汤喝。”
“算了吧,”
老板娘有些犹豫,“挨挨就过去了,万一……”
“不行,你身子本就不好,肚子里还有个小的,饿着你怎么办?
你坐着,我去去就回。
放心,不会出事儿的。”
老板安慰地拍拍老板娘的手,离开了凳子。
片刻后,周围仍无异动,老板娘胆子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