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与其说这家伙是鼠婴之王,倒不如说那只被她拔了手脚的怪物……是鼠婴之王?
阿迟眯了眯眸子。
她怎么会想到那怪物是鼠婴之王?
那怪物明明长着一颗像人一样的脑袋,跟这些似猫似鼠的怪物实在大不相同。
可……若那怪物的手脚没有锋利的指甲,倒和鼠婴的手脚一模一样。
莫非,它们真的有某种联系?
“大师?”
苍玉抬手在阿迟面前挥了挥,“你在想什么?”
阿迟回神,“我在想你说的话,也许它真是鼠婴之王说不定。”
“鼠婴?”
苍玉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怪物叫鼠婴?”
“是啊。”
“大师,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满脸无辜的苍玉,阿迟没戳破他的伪装。
毕竟苍玉现在的人设是“第一次与鼠婴正面交手现对方是菜鸡而勇气大涨的秋元明”
。
简单来说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之人”
。
既然想顺着苍玉这条线摸到长生炉总部,她就要陪着对方演下去。
“我给它们起的名字,”
阿迟淡淡道:“声音似鼠,手脚像婴儿,称之为鼠婴岂不是很贴切?”
苍玉恍然大悟,“是哦!大师这名字取得好!”
“阿迟!”
就在这当儿,丹缇也回来了。
他如风般飞奔而来,顺势将紧攥的拳头举到阿迟面前。
丹缇笑得十分开朗。
“阿迟,你猜我现了什么?”
看丹缇那一脸臭屁样儿,阿迟就知道他现的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每日哄蛇的课程是不能落下的。
“是……”
“是什么?”
不待她说完,苍玉先兴致勃勃地凑了过去。
丹缇皱了皱眉,“又没问你。”
苍玉笑容一僵,随即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