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丹缇笑呵呵指着醉倒在地的牛头马面,“他们在那儿呢!
他们二人虽铁面无私,但架不住我脑袋瓜子聪明,简简单单几杯酒便让他们瘫倒在地。
当然,我在他们的杯子里掺了些东西。”
“只是如此?”
阿迟怀疑地看着丹缇。
“额……”
想到自己说的有关阿迟的八卦,丹缇有些心虚。
心虚之下,他挺直脊背,提高了些音量。
“当然!”
阿迟看出他在说谎,却也懒得拆穿。
“方才呢?你对着空气嘟囔什么呢?”
说到刚才,丹缇的心虚一扫而尽。
他冷哼一声,将阳春平所说之事复述了一遍。
“专门调查长生炉的无常?”
阿迟皱了皱眉,“从未听说。”
“可不是?若非他有无常印记,我都要以为他是假冒的!
像他这种看着恶人行恶还自以为正确的行径真是闻所未闻、令蛇指!”
“将此事记下,得了空问问八爷,”
阿迟又道:“依阳春平所言,假秋元明是苍玉假扮。
你可还记得假秋元明曾提到过苍玉这个名字?”
“记得!”
丹缇道:“他说秋元成夺走秋元明的阴阳眼是为了给苍玉炼制邪物。”
“没错,”
阿迟点头道:“我本以为假扮秋元明的是秋元成,可没想到是那个顺带被提起的苍玉。
依阳春平所言,苍玉是长生炉重要成员,那么苍玉极有可能是秋元成的上线。
这也与假秋元明之前所说秋元成取眼是为了‘给’苍玉炼制邪物相吻合。
可,苍玉既然在这里,他为何不直接取眼反而假扮秋元明?”
“因为秋元明还未出现啊,”
丹缇道:“阿迟,你忘了?秋元明虽在这村子里,却不在我们的可视范围。
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真的被丢在了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