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此事,蒋萍又起了怒,“他没有立刻逃走,第二天还在众人面前装模作样假惺惺地哭!
他瞒过了同事,瞒过了警察,就在我以为他会厚颜无耻地继续在静安工作生活的时候,他逃了。
那天晚上他忽然变得很焦躁,趁着夜深人静烧毁档案逃走了。
我本想跟着他,可奇怪的是,未出疗养院的大门,他便不见了踪影。
自那之后,我再没见过他。
但我坚信他仍在静安疗养院内,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守在这里。”
【确定了,那个楚徽是变态,变态就喜欢做了坏事儿来案现场装无辜。】
【可是他为啥要销毁档案?就算毁了静安的,其他地方也还有底,一样能找到他!】
【不止档案,还有瓶子的印记,凭空消失的楚徽,这些都好奇怪!】
【忽然消失……难不成楚徽是意思?】
【难道蒋萍怀的是阴胎?(惊恐。jpg)】
“你们怎么越说越离谱?”
吃瓜的丹缇忍不住吐槽,“楚徽是人,正儿八经的人!
不过档案的事情我倒是能猜到一些,应该是那份档案上有印记,他怕被现所以才烧毁。
阿迟,我说的对不对?”
“应该是这样,”
迟念点头道,“他在意的,也只有那个印记了。”
“还有还有,静安疗养院爆传染病也是他所为,阿迟,我是不是又说对了?”
丹缇邀功似的十分兴奋。
“也对。”
“我就知道!”
丹缇扬起了脑袋,“我还是有点子智慧在身上的!”
蒋萍却是不解,“传染病爆不是实验室病毒泄露导致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是楚徽将病毒运出投在了静安疗养院。”
“是他?大师,你没玩笑吧?”
“没开玩笑,”
迟念看着蒋萍认真道:“第一个感染的,就是你。”
“我?”
蒋萍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生前没有任何症状。”
“不是生前,是死后,”
迟念解释道:“楚徽在众人目光下痛哭不过是个幌子,就是那时,他将所谓的香水喷在了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