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实在不像来自酆都……
“蒋萍?”
迟念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没,没事儿,”
蒋萍下意识地又退了一些,“你刚刚说什么?”
“你和楚徽之间是怎么回事儿,详细说说。”
听到熟悉的名字,蒋萍难掩心中恨意。
时间并没有将她心中的恨磨平,相反,日积月累,愈加深厚。
“楚徽……楚徽!”
她眼中泛起了红,“他骗了我,他骗得我好惨!
我们相识十年,相恋三年,他向我求婚,他要娶我。
可是,他亲手剖出了我们的孩子!
他已经成型了,他还那么小,楚徽那个畜生怎么忍心!那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想到这里,蒋萍竟留下两行血泪。
“妈妈……”
看着难过的蒋萍,欣欣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这么多年来,妈妈心底的痛苦只有她和爷爷知道,她希望妈妈走出去,可是没人能帮到她们。
欣欣泪眼婆娑地看向迟念,她,会帮到妈妈吗?
【这个姐姐好可怜,可是谁能想到自己认识了十年的人会做出那种事?】
【她的孩子竟然是那个医生的?】
【天啊,亲手剖出自己的孩子,他是变态吧?】
【怪不得大师听到剖婴立刻就答应来静安,这样的人实在天理难容!】
【大师是来为民除害了,一把子支持!】
【可是,他为什么要剖出婴儿啊?这太奇怪了!】
【大师肯定知道!】
迟念并未紧追不舍,她待蒋萍情绪稍微平复些才继续道:“你认识的楚徽,是个怎样的人?”
“楚徽,”
蒋萍喃喃道:“他是个完美的人。
我们是在初中认识,当时,所有老师和学生都喜欢他。
他长得好,学习好,重情义人又善良,这世上恐怕再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
后来,我们上了同一所高中,又上了同一所大学。
在大学的时候我们逐渐亲近并确定关系。
他很优秀,没毕业就得到了这份工作,他说想和我挨得近一些,所以,我也来了。
来到这里不久,他向我求了婚,也是那天,我有了身孕。
他说等生下孩子就办婚礼、领证,可是,那天晚上他把我喊来了综合楼。
他说有惊喜给我,可我万万没想到,他说的惊喜竟是亲手杀死我!”
“还有呢?”
迟念看着她,“他剖孩子的时候你是清醒的吧?你是怎样忍住巨大的疼痛而不求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