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那些虚妄的东西,真金白银岂不来得实在?”
方义南的眼神晦暗不明。
他实在不敢答应迟念,万一迟念以此为要挟做出损害方家的事,他决不允许。
说到底,他是方家家主,要对整个方家负责。
“放心,”
迟念微一挑眉,“我提的三个条件对方家没有任何危害,甚至,你动动手指便可达成。”
“哦?”
方义南警惕不减,“当真如此简单?”
“当然。”
“说来听听?”
迟念看向丹缇,丹缇立刻会意,嚷嚷着把方义崇、6玖、明亮等人拉出了屋子。
客厅被清场,迟念重新坐到棋盘另一边。
“一,放过6玖。”
“不可能!”
迟念话音刚落,方义南便愤愤拂袖。
“听义百、义何说你对方家十分了解,那你应该知道,方、6两家结怨多年,方家一直处于弱势。
若非当年方家先祖看准时机从商从政,在新时代有了自己的势力,我方家恐怕还是板上鱼肉!
我好不容易抓到6家最后一人,若放她离去隐忍展,未来6家势盛,我方家该如何自处?
倘若因我一己之私放虎归山,陷未来的方家于困境,我有什么脸面去见我方家祖先?
我绝不答应!”
闻言,迟念眼中带上一丝玩味。
方义南以方义崇的命做赌注任她动手,导致她以为前者是个不珍惜族人的草包,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很珍惜方家的。
“你别想那么多,我说的放过6玖,仅是指还她清白。
河边的人偶确实非6玖所为,你们冤枉了人。”
“不可能!”
方义南沉着脸,“6家仅剩她一人,除了她,谁还会做活人偶?”
“仅剩她一人?这可真是谣传了。”
迟念轻轻摇头。
“你的意思是,6家还有旁人活着?”
方义南满是不可置信,“可6家遭了天谴,人丁凋零,马上就要灭族了!”
“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迟念反问。
“什么?”
方义南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