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代洪流衍生出的不同信仰,会让他们像两条相交的直线。
一旦产生交点,此后便是渐行渐远,永不回头!
秦宴:“裴大人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很喜欢。”
是对他的认可。
也是对女子地位的认可。
女子合该有野心。
不得不说,陈莞宁听得很动心。
出神了一会儿,才被赵锦煦捏肩提醒。
忘记脸上的手掌印,她没有之前那么咄咄逼人。
“二妹妹本事大,那就快去查周敬尧周敬之啊,层层吩咐下去,难免出现官员相护、阳奉阴违之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然,陛下会对你失望透顶的!”
“唉,我倒是想,可惜山高水远,周氏兄弟盘踞当地,手眼通天,怎么才能撬开他们的嘴?大姐姐可何良策?”
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陈相苦心收集到的情报,秦宴还真不介意。
陈莞宁:“既然锦煦哥哥要与你共事,那我不妨告诉你。。。。。。”
“周敬尧已有妻室,但瞒着夫人养了一外室,育有一子,他将二人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他的弟弟周敬之先天有疾,不良于行,且心理扭曲,所有对他投以异样眼光的人,全部离奇失踪或突然暴毙,尸身不翼而飞,院子里的花倒是一年比一年开得好。。。。。。”
陈相情报网收集的内容,陈莞宁点到为止。
至于怎么利用,全凭自己做主。
秦宴双眼倏地亮了几分:“多谢大姐姐不计前嫌,慷慨相告。”
陈莞宁赵锦煦相视一笑。
诱导秦宴打头阵去查周敬之和周敬尧。
顺藤摸瓜开罪废太子和余氏族人,不费吹灰之力。
他们只需作壁上观。
就是挨了一巴掌还要将情报尽数告之,陈莞宁越想越憋屈。。。。。。
。。。。。。
俯仰之间,已是数日。
大雍朝堂党派纷争愈演愈烈,几位皇子各显锋芒,以期得到父皇青睐。
大臣们有的站队,有的保持中立。
同查贪墨案一月有余,夙兴夜寐,并没有缓解大皇子与裴渡的关系。
两人政见还时常相左,朝堂火拼,舌战群儒。
俨然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裴渡深受天子信赖,官位只见晋升,从无罢黜。
有当今陛下在一日,就拿他没办法。
天子宠臣,真的能在皇城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