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将这锭银子在原主人眼前翻来覆去转动,跪伏在地的人不看都不行。
“剩下的官银余公子藏在何处?”
涉嫌贪墨案,罪上加罪,这谁敢与此扯上关系?
余翔眼神下意识偏向侧方。
“童言无忌,难道裴大人断案全靠一个孩子?”
贪墨官银,被砍两次头都不够。
余夫人气急败坏瞪一眼裴渡,贵妇人端庄姿态荡然无存。
“你休想给我儿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陛下亲自过问的案子,谁沾上都得掉层皮。
秦宴忽然想起布条上一个名字,眸光倏然清亮通透,茅塞顿开。
“甘州知府周敬尧统辖数个属县,高出县令两级,而他正好是余阁老门生周敬之的一母同胞兄弟。”
这么一想,官员勾结,官银不翼而飞。
裴渡正色道:“以周敬尧为突破口,顺着他深挖下去!”
拔出萝卜带出泥!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秦宴立即吩咐刘昌明。
“通知大理寺,关押候审,不得延误。”
裴渡心有灵犀:“县主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一唱一和,配合打得好。
【攻略对象好感度:15%】
两人安排得明明白白,赵锦煦根本插不上手。
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愤懑甩袖离去。
陈莞宁去追他,须臾又折返回来。
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开口。
“周敬尧是余阁老的门生不错,但周敬之此人与其兄长并不亲近,反而频频跟废太子来往甚密。”
她爹是权倾朝野的丞相,手中情报自不必多说。
陈莞宁心中忐忑:“阿渡,锦煦哥哥也在查贪墨案,如果现新的线索,希望你们能共享。”
“我一直把你们当做是最好的朋友,这一点至今没有变过。”
裴渡与赵锦煦渐行渐远,只有她一个人还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究竟该怎么办,才能让他们和好如初呢?
思及此,陈莞宁咬着下唇,眼圈飞泛红。
不清楚内情的,还以为他犯了风流债,人家上门来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