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少女荡啊荡脚丫,忽然歪头:“裴大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裴渡心情似乎还可以,也不催着她选人,愿意坐在这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县主请说,臣知无不言。”
“为什么要退婚?”
秦宴开门见山,切入得非常直接。
皇帝赐婚,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请天子收回成命。
胆子不是一般的肥。
裴渡:“因为不公平。”
他进一步解释:“对你不公平,臣不喜欢。”
他们素未谋面,因为一桩赐婚绑在一起。
女方没有因此获得一点好处,反而灾祸连连。
裴渡还记得被邀请进相府那一日,地上匍匐挣扎的身影。
让陈莞宁代为转交亲手调的药膏,他第二天就进了宫。
这门婚事对陈家二姑娘来说,是负担。
解除婚约不会后悔。
他也不会。
“县主金枝玉叶,不用。。。。。。”
偏看过去的这一秒,裴渡卡了壳。
少女眼皮重得抬不起,脑袋不受控得一点一点往下垂。
下去狠了,身体就会潜意识驱使坐回来些,像一只啄米的小鸡。
竟然睡着了。
裴渡伸出一条手臂隔空挡在她前面,避免人从船舷掉下去喂鱼。
“到底听没听见。。。。。。”
“。。。。。。”
秦宴呼吸均匀。
昨日熬夜复盘原作重要情节,好不容易才挖出一点边角料,拿到写满名字的布条。
两个时辰都没睡够。
脑袋胀,真的困死了。
裴渡左右望了一圈,这里没什么人。
这县主光顾着吓人,贴身丫鬟也没带。
就一个转头的功夫,手臂倏地摊上重量。
要不是裴渡有先见之明,熟睡的人差点就要一头栽下去!
四下静悄悄无人,他们之间还有个未婚的名头挂着。
裴渡无可奈何轻轻叹气。
“算了,借你靠一下。”
以前坐地铁大多数人困得要命,大家都是互相借个肩膀靠。
当做好人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