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届宫斗冠军最擅长强求。
并热衷于传授她心得。
“什么事情,值得太后如此动怒?”
一道男声忽然自殿外而来。
一身深石蓝织金锦袍,浮光远山青广袖垂落,衬得人格外肩背挺拔。
圈出劲挺腰线的蹀躞带悬了一块麒麟踏焰佩。
墨高束银粼冠,行走间锦袍随风微动,自带不染半分肃杀的矜贵之气。
本国第一权臣,竟是个二十岁长相艳丽的少年。
骤然撞进一双盛满水光的眼眸。
泪光潋滟,似有一汪委屈凝在眼底。
“南枝县主也在。”
裴渡神色分毫未软,心头坚若磐石。
美人垂泪,不曾动摇他一星半点。
这对璧人终碰面,太后乐呵呵牵线搭桥:“裴大人来得巧,南枝来请安,你们二人在哀家这宫里遇见,全因缘分二字。”
这是秦宴第一次瞧见裴渡的真容。
养在深闺中的女子,见到自己未来的夫婿,总是会怯生生地忍不住好奇。
“裴大人。。。。。。”
寒暄之语未出,她的话便被堵在了喉咙里。
“太后召见,微臣自当听召。”
缘分?
当然不是。
君要臣来,臣不得不来。
“你这是什么话,陛下赐婚,莫非还委屈你了不成?”
被当场拂了面子,太后慈眉善目瞬间变了模样。
裴渡:“县主金枝玉叶,微臣草根出生,恐入不了县主法眼。”
这跟两人面对面退婚也没差别了。
出乎太后意料,秦宴没有哭哭啼啼,只是埋头沉思着什么。
可在她眼里,这也是一种伤心的表现。
皇家威严不容挑衅。
“裴渡,哀家做主将南枝许配于你,这事板上钉钉,岂是你一句入不了法眼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