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沈隐一手搭在桌上,食指重敲了一下桌面,看着对面坐着的客人挑了挑眉:“比起上次你的易容,你这次的易容就像没贴一样。”
话音刚落,沈隐就见对面那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上次就认出来了?”
沈隐闻言,勾唇冷笑:“你和你主子那个做派,我认不出来才是奇怪吧。”
说着,沈隐冷笑摇头:“还取个什么破名,夫均?”
“呵,你也取个李楠。”
“我看你不该取李楠,你应该取脑残。”
话落,濡云受不了了,反正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濡云抬手,一把揭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我说你别太过分。”
“什么脑残,我长的这样帅,假指甲盖也够不上脑残。”
濡云说着,张嘴又要说,沈隐不耐烦的抬手打断:“闭嘴。”
濡云闻言,想起自己的处境,立马闭嘴,要知道这么容易就被认出来了,他就不嘴馋非要来吃了。
沈隐抬眼,看着濡云,嗓音淡淡:“邕城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闻言,濡云有些奇怪的挠挠头:“不知道,主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给我传信了。”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守着你。”
“其他的也与我无关。”
沈隐闻言,微微蹙眉。
还不等他说话,就听濡云一脸可怜兮兮的开口:“我说沈隐,你别跑了行不行,今天就当没见过我行不行。”
“你要在跑,我真的很难追啊。”
沈隐闻言,抬眼看着濡云,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跑了?”
濡云闻言,抬手指着沈隐你你你了半天:“你一跑跑了三百里,还不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