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濡云转眸看着太子殿下手里空虚的锦盒发愣:“属下…不知道。”
“属下没动过沈隐的东西,属下直将他的东西移到您的寝殿,并没打开看过。”
楚殁离闻言,眸里的怒火更甚:“濡云,阿隐的东西只有你碰过。”
濡云闻言,连连摇头:“殿下,属下真的没有。”
“敢问殿下这里面原先装的是何物?”
楚殁离眉头蹙起,眸里怒火未消,开口道:“银子。”
话音落下,轮到濡云发呆了:“银子?”
楚殁离听着濡云嘴里的银子两字,想到什么,低声重复了一遍:“对,是银子。”
濡云听了,还没为自己辩解,就听自家主子继续念叨:“是银子。”
“银子。”
濡云听着,觉得这声音怎么越来越不对劲。
抬头一看,眼前情景惊的濡云睁大眼睛,只见刚才还满眼怒火,恨不得让他给锦盒偿命的太子殿下,此刻抱着个锦盒靠着门框,眼泪刷刷往下流。
濡云没明白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他也不敢问。只能起身,站在一边,想着自己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不走,他怕被灭口,走,他又怕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
濡云无奈,只见太子殿下抱着锦盒缓缓蹲下,低头哭的伤心。
那样子,看的濡云都有些想哭了。
濡云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了,而楚殁离则是沉浸在自己刚发现的喜悦中。
这个紫檀锦盒,是他送给阿隐的,上面那只麻雀也是阿隐亲手刻的、
而这里面,装的是阿隐在祭天大典直到北境之战中间这几个月的月银。
一共五十两白银。
阿隐说着,这银子是他的命,就算他死了,他也不会放过这些银子。
而这里面装银子的事,除了他,就只有阿隐知道。
如今银子不翼而飞,只能说明一件事。
阿隐还活着……
楚殁离蹲在门前,抱着锦盒将这一个月来的眼泪都哭个干净。
一旁的濡云是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等楚殁离终于哭完,抬起头来,一双好看的凤眼通红,配上楚殁离白皙的肤色和好看的脸,看上去还有那么点禁欲的气息、
楚殁离看着濡云,哑声开口:“阿隐没有死,派出欢喜楼所有人,给孤找。”
“将这成周给孤翻过来,也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