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楚殁离轻笑一声点点头:“这样的话,阿隐想做什么就去做。”
“我同意。”
说着,沈隐挑了挑眉,又勾唇轻笑:“甚好,我还以为你来是要赶我们回去的。”
话落,楚殁离脸色一僵,沈隐没有意外。
倒是凤溟看了,眼睛睁大:“你还真打算赶我们回去?”
楚殁离闻言,低头不说话。
凤溟气的恨不得抬手给这人一个爆栗,倒是沈隐起身,拿着箭矢转身出了营帐。
屋内,凤溟有些着急的看着自己孙子:“不是,你就让他这么走了?”
楚殁离收回看帐帘的目光,点点头。
凤溟靠近几分,看着楚殁离:“你刚才真的没听到。”
楚殁离又点点头:“真的没有。”
这下,凤溟更气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放他走?”
“你不怕他一去不回?”
闻言,楚殁离先是叹口气,随后抬眼:“他是沈隐,做什么事,有什么后果他自己都有分寸。”
“不论是以前,我只当他是影卫,还是现在,我当他是我余生唯一,不管哪个时候,他沈隐都是倚靠自己的苍天大树,他从来不是依附于我的菟丝花。”
“我同意他去,他便装备齐全的去,我不同意,他便装备齐全的悄悄去。”
“决定他去留的,从来都不是我。”
话落,凤溟看着自己孙子迟迟不出声。
良久后,凤溟才开口道:“谈恋爱了,是不一样了,说出的话都哲学了不少。”
“人也开朗了不少。”
话落,营帐帐帘被人掀开:“将军,有几个士兵因为分餐不均打起来了。”
话落,凤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才还开朗诉说哲学的孙子突的黑脸:“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按军规处置。”
啧啧啧,凤溟在心里暗自出声,是他错了。他的孙子还是那个心黑手狠不容情的太子殿下。
外边兵士退下,楚殁离也站起身,朝着凤溟说了一句告退后,就转身离开。
成周五十五年三月初。
成周军营主将营帐。
“慕将军。”
“末将在。”
“漠北军营可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