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隐又掀掀眼皮,瞥了楚殁离一眼,复又闭上,他再信他,他就是傻逼。
任楚殁离再怎么美人如玉,奈何沈隐郎心似铁始终不为所动。
楚殁离一捂后脑,哎呀一声:“阿隐,疼。脑袋疼。”
“你给我吹吹。”
楚殁离说着,就挺着个大头往沈隐跟前凑。
沈隐推了几下,但顾忌着楚殁离受伤,始终没下重手。
如此来回几次,沈隐脸色有点黑,有些无语:“楚殁离,你是个太子,你还要不要你的太子脸皮了。”
“你以前动不动罚我,动不动打我,还要用囚禁断腿那一套恐吓我的样子呢?”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你该有的样子了。”
闻言,楚殁离不理,只伸着个大头在沈隐胸前拱个不停。
“不要翻旧账嘛,以前那不是还没喜欢上你吗?”
“后来喜欢上你后,别说罚你,骂你一句也没有。”
“说囚禁你那些话,不过就是想吓吓你,让你别老乱跑。”
“再说,在我亲爱的阿隐面前,孤要有什么太子的样子?”
“在阿隐面前,孤只要有爱阿隐的样子就行了。”
话音落下,楚殁离又拱了几下:“阿隐,孤脑袋疼。”
“你给孤揉揉行不行。”
被楚殁离拱的不耐烦的沈隐,蹙着眉,抬手似了几下,试探着从哪儿打能打的最响。
沈隐手举了半天,本就没什么力气的手,不过一会儿,便无力的落下去。
沈隐无奈叹气,终是动手给楚殁离那颗大头象征性的揉了几下。
他没敢真揉,他又不是大夫,要是哪里没揉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沈隐揉了几下,低声道:“算你说的好。”
话音落下,楚殁离微微抬头,凤眼微垂,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阿隐,有些疑惑:“刚才那句话怎么那么耳熟?”
闻言,沈隐轻哼了一下,没开口。
楚殁离没得到回答,又低下头在沈隐胸前拱个不停:“阿隐,
孤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胸前的衣服被不同的摩擦着,
沈隐:……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