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和轻敌分开,凤楼主屎一样语言艺术又被打回原样。
沈隐暗自吐槽。耳边,凤溟还在絮叨。
“当年你外婆遭了敌人暗害,中了毒,而解药只有东临家有。”
“我带着她去找东临,结果就得到东临闭关的消息。”
“最后无法,你外婆当时怀了身孕,费尽武功才将毒压下,直到生下韵儿才毒发身亡。”
沈隐听着,微微蹙眉:“韵儿?”
凤溟点点头:“是,我唯一的女儿,也就是阿离的母亲。”
听到这儿,沈隐微微点头,心下了然,这个韵儿,想来就是三十几年前的镜妃。
凤溟继续说着:“韵儿是我唯一的女儿,三十多年前,韵儿外出历练,说是想出去见见世面。”
“结果这一去,就是踪迹全无。”
“之前我说,我是在韵儿失踪三年后才找到的阿离。”
“其实不是失踪三年,是失踪五年。”
“只不过前两年,虽然不见韵儿的人,但她隔三差五的都会给我寄来书信。”
“两年后,不仅人没有踪影,也再无信件送来。”
沈隐听着,微微蹙眉:“她给你传信时,就没有告诉过你她在哪里吗?”
凤溟摇头:“没有,韵儿在信里告诉我她一切都好,不用替她担心。”
“我也是查了整整三年,才查到韵儿的下落。”
“原来,她在刚出楼的第一个月就和一名男子互生情愫,随后又被带进皇宫。”
说着,凤溟转眸看着沈隐:“那个男人,就是当今天子。”
“你在阿离身边呆着,想来要比我更了解宫里那些勾当。”
“我女儿,一个在外人看来只是江湖草莽的女性,在皇宫里,无依无靠,这样的一个女人,又能有什么好下场。为了不连累我,她连我是谁都没有向旁人说起过。”
“我查到她时,找去皇宫的时候,只看见五岁的阿离拿着一个发霉的馒头在一块用炭写成墓碑旁跪着纪念。”
凤溟说着,微微摇头:“我从没想过,我用尽心力去疼爱的女儿,最后死在风华正好的十九岁。”
“我找去那处冷宫时,她已经去世三年。死前,无人关怀,无人收敛。”
“别说一处好的坟墓,连墓碑都是小阿离从冷宫捡来的烂木板。”
“她的坟前,无人祭拜,无人打扫。除了一个不经事的小阿离,其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