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隐偏过头看着小童手里的泥人,道:“当然不一样,这是沈哥哥画了图让人给你捏的。”
“普天之下,只有这一个。”
闻言,小童圆溜溜的眼睛又亮几分:“真的吗?”
沈隐点点头:“当然。”
话音落下,小童拿着那个白龙马人身的泥人更加欢喜。
沈隐看他一眼,转头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
凤溟则是看了一眼小童手里的东西,微微点了点头:“是挺好看的,不过这个什么,我怎么从没见过。”
闻言,沈隐头也不抬:“你当然没见过,这是八部天龙广力菩萨。”
凤溟闻言没听到,但不妨碍他不懂装懂的点点头:“哦。”
这边,岁月静好。
另一边远在边疆的成周军营却充满硝烟。
“快,快,先救殿下。先救殿下。”
濡云跟着一个担架跑着,嗓音都有些撕裂:“先救殿下。”
担架上,楚殁离胸前战甲被一柄箭矢刺穿。紧闭双眼,整个人看上去苍白无力,即将濒死。
濡云跟在旁边,一双眼急得通红,一张俊秀的脸也在这几次和漠北的交锋中变的疲惫,胡子拉碴。
濡云脚步踉跄的跟在抬着楚殁离的担架旁,在他腿上,胳膊上,都有一道深深地划痕。那是漠北弯刀所致。
这时,穿着一身战甲的儒风在众多伤兵中寻找着什么,濡云见了朝他喊了一声:“儒风,这边。”
儒风听到声音,连忙朝着濡云这边跑了过来。
待他看清担架上楚殁离受的伤时,一双眼睛微微睁大。
濡云将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收进眼底,心里升腾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但他强压着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别无他法,眼前这个躺在担架上生死不知的人是他主子,也是如今军营里的主心骨。
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导致军心大乱,届时,不用漠北来攻,边境就会被轻松的拿下。
濡云虽然只是欢喜楼的下属,但边境不可破的道理他懂得。
边境一旦被破,漠北铁器成功入境后,那时,成周面临的,就会是更加严重的战争。
漠北人生性豪放,野性,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就是,狂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