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被毒倒,今天早上被儒风救醒的时候才知道这毒可以通过肉皮中毒,同处一个房间的主子就有中毒的风险。”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猛地窜到沈隐面前,一身黑衣的影七面色严肃伸手给沈隐把脉,确定沈隐无事,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濡云则是看了影七一眼,随后又道:
“我这才跑来看看。”
沈隐看着濡云,冷声道:“你来了,解药呢?”
濡云闻言,摇了摇头:“儒风说解药只做了我的那一份,主子的那一份还得先做。”
沈隐:……
“有用的不来,偏来了个没用的、”
濡云听着沈隐的话,一点儿不敢反驳。
沈隐则是眉头微蹙的看着影七:“有什么办法解?”
闻言,影七摇摇头:“没有办法,这个毒,我没见过,也没有解药。”
说着,影七又看了床上的楚殁离一眼,随后又看向自己老大:“不过不用担心。”
“主子只是轻微沾上了一点,中毒不深,只要有了解药,随时能醒。”
听了这话,沈隐才松了一口气。
而濡云听了这话,也松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松下,濡云就现有什么不对劲。
他的目光在沈隐身上上下逡巡:“你为什么穿着里衣呆在主子的屋子?”
说着,濡云夸张的抬手捂嘴:“你……你们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吗?”
沈隐闻言,毫不客气的白了濡云一眼:“有病。”
濡云撇嘴:“敢做不让人说啊。”
沈隐闻言不理。
走到一边拿过外袍就往身上套。
套衣服的同时,沈隐眸光又看了床上闭眼的楚殁离一眼,心里腹诽,幸亏他昨晚第二次洗澡后穿了衣服,要不然,今天可真是长十张嘴也说不清了。